阮家贝这几天肚一直有痛，小腹那边有坠坠涨涨的觉。起初他也没在意，毕竟最近被山炻打惯了，别说是肚了，就凭他手背的鞋印纹路都能知山炻今天穿的哪双鞋。

育课上跑，照样一群女生举手报告自己来例假了跑不了，然后笑嘻嘻地站队。

阮家贝也举手：“报告…我肚…”

育老师立瞪他：“嘛？你也来大姨妈了？”

大家立发一阵哄笑。

“上次八百米没跑及格的就是你吧，还不快练练，今天再多跑两圈！”

老师一哨，没再给他解释的时间，他只好跟着队列，稍微一动小腹那里就是又酸又涨的疼。他眉拧作了一团，上也沁了冷汗，几乎直不起腰来。慢慢地他就落到队尾了，像个小拖油瓶一样地跑着。

等队伍都跑完一圈解散了他阮家贝才走了半圈，有不少学生看着他捂嘴笑。

齐朗是个跟山炻玩得很好的育生，他饱趣味地对山炻：“那个是你们班的学霸吗，他走路姿势好逗啊。”

山炻手转着篮球，往场上瞥了一：“谁啊，哦，那丑疤怪啊，”他看到阮家贝脸都煞白了，但依旧在走，不甚在意：“别理他，丫有病。”

齐朗乐呵呵地笑了一：“不丑啊，得。”

“你睛瞎了吧，那么一条疤没看见啊。”

“那也不丑啊。”

“他丑嘛，又不是gay。”

“也对，走，先去斗把。”

……

放学前最后一堂课阮家贝如坐针毡，他觉跟充血了一样，又重又钝，大也绵绵的没力气。

他有了个不好的预想。

趁现在上课厕所没什么人，他打了个报告去。脱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上面目惊心的一小团血。他的小很平整，没有痔疮，不存在血的可能。

最让他担心的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他来月经了。

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听班里的女生去厕所的时候说：“诶，你有没有面包啊。”

他那时候还很奇怪，为什么要去厕所吃面包呢。直到后面一群男生嬉笑：“哎呀，就是来那个啦，大姨妈。”

他却很，知自己的质是特殊的。一直提心吊胆地小心留意着，万一哪一天在班级里站起来上凳上有血就完了。

其实鉴别真假两畸形医院就能，但那时候阮家贝的大姨不想这个钱，第二觉得这事儿太晦气。导致他一直不知自己到底会不会来这个东西。

后来一直到初三都相安无事，他侥幸地想自己算是逃过一劫。

一课他就冲去医院，挂了生科。科室主任本来快班了，但看到这个罕见案例也重新坐诊，慎重对待。

经过鉴别，他是真两畸形。。

“你同时有雌激素和雄激素，但常以其中一激素占优势，从目前来看，你房丰满，不胡须。第二征更倾向于女一些。”

阮家贝听见这句话有失望，虽然是双人，但他其实更倾向于自己是男孩。他很羡慕山炻那样的型，有的个和的肌，刚气十足。而自己上的都是绵绵的。

医生又让他躺在那把衣服掀起来，把冰冰凉凉的耦合剂涂在他的肚上。

“从图上来看，你的过小，宽厚低于5cm，4cm，2cm有些发育不良。就算来月经的话也不会很多。不过这在双人当中很常见，不必过于担心。”

阮家贝呆呆地看着黑白的超声波图像，确实觉好小一个啊。

他有些讷讷地问：“…额，那我有可能怀吗？…”

说完觉不太好意思地红了脸。

医生古怪地看了他一：“既然有排卵现象，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非常少见。”

说完他又有些怜悯，这孩将来也很难组建家吧。

阮家贝了医院去小卖铺买了包卫生巾，结账的时候心有些复杂，低着害怕别人异样的目光。

其实他脸线条柔和，发又留到耳朵，有雌雄莫辨的孩气息。

他把卫生巾快速踹包里，低往回家走。

还好当初的校服买大了一码，遮住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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