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温的手掌与肌肤相贴，非常舒服，庄今和全绷的肌放松些许，复又睁开。

“裴锐。”连桓沉思着重复这三个字，回忆曾经的只言片语，问，“一起大的邻居？”

连桓：“关系很好？”

连桓端着白瓷碗，吃了几猕猴桃，并不开。庄今和也不问，安静跪着，纹丝不动。

当然，如果庄今和决定了不开，他可以以安全词拒绝这场谈话。

庄今和依言照，把睡衣脱在一旁，于连桓双间跪。

他一般不会在这时候走神，如果不慎让注意力从连桓上溜走，一旦被发现，通常要挨罚。但今天，连桓好像没有追究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连桓忽然说：“小和哥，你在走神。”

手指的有了细微而短暂的变化，庄今和颈侧的肌

“小和哥。”连桓坐起，手指伸到书本前，打了个响指，“别看了。”

庄今和低垂着，从连桓的角度，能看到男人的额发微微动了动。庄今和被连桓的声音唤回思绪，立刻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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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桓斜靠在椅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挲庄今和脖颈旁赤的肌肤：“然后呢？什么时候，关系变了？”

庄今和的视线固定在连桓双膝的位置，然后一只手现在视野里，随便碰了碰他的。庄今和抬起，自然地与青年对视。

半天也没翻一页。

连桓：“跟我说说看？”

以命令的形式开启谈话，并要求对方忍耐不适，刻意服从。通常是庄今和不愿意多说，而连桓认为有必要沟通的事。

庄今和不同他搭话，镜片后的睛一眨不眨，专注地注视膝上的书。

连桓：“小和哥肯定在想什么事。”

他的跪姿很标准，双膝分开，半坐在脚后跟上，上直，双手背后，微微低垂，驯顺地伏着，整个人沉稳而安定。

片刻后，庄今和把书放，从床上来。

庄今和沉默两秒，冷静地陈述：“是的，刚开始关系很好，我和他同校，一起上学，成绩相近，兴趣重叠，很容易玩在一块儿。”

“看不来。”连桓盯着庄今和闭着的嘴，随着咀嚼缓缓地动，“果然有的人只活年龄，不脑。”

庄今和：“也没有很小，刚上初中的时候搬家，才成邻居。”

的境里，庄今和应该一五一十地坦白，然而今天要开似乎格外困难。庄今和意识想闭上睛，连桓却伸手抚在他侧颈。

平时庄今和偶尔会坐在这里看书，连桓是不坐的，他喜更舒服地躺着。所以，当连桓坐在这里时，则表示他希望和庄今和认真谈谈，以主人的份。

“等等。”连桓敲了敲木质扶手，“把猕猴桃端过来。”

连桓坐在椅上，赤脚踩着地板，双膝朝两边分开，给庄今和留了一块空间。庄今和没料到连桓会这么要求，他在床坐了片刻，手指着书页，似在犹豫。连桓不，耐心等着。

：“什么年纪？”

庄今和回过神：“嗯？”

庄今和叉了片猕猴桃咬嘴里，漫不经心地说：“我一岁。”

“过来这边。”连桓一步跨床，走到窗前，那里摆着一张木质背椅，搭了张厚毯当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