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推销员的想象完全不同，走二十米的连桓正侧靠向庄今和耳边，小声说：“小和哥吃着假发的声音真好听。”

庄今和呼渐，耳梢的度无法散去。连桓又笑：“呢？吃假的会馋吗？”

庄今和的声音在罩模糊不清：“……嗯。”

于是连桓的手伸衣兜去摸遥控，很好说话的语气：“小和哥准我吃零，我也给小和哥面的嘴喂零。”

在外“喂零”这事发生的范围很广泛，大分时间，是在咖啡馆。

在庄今和的寒假刚开始的半个月，连桓和庄今和整日厮混无度，双双不思上。

庄老师是正儿八经地放寒假，什么都有理有据。但连桓呢？虽然他是店，但也应该叫作“旷工”。

店员们包容几日，怒了，开始骂老板懒惰。还有“滩涂”论坛，连桓在线时间急剧减少，虽然分理工作没有敷衍，但帖肯定是不更新了。更遑论线俱乐的公调、沙龙、节日派对，这些往日连桓心帮忙的事儿，他也不凑闹了。

贝老板不大满意，打电话来名批评连桓理员，有了他的小和哥，就抛弃集。

连桓一律笑着虚心接受，绝不改正。

还是庄今和看不去，天天上午把连桓赶床，再赶去咖啡店守着——一同前往“滩涂”俱乐暂时没有得到庄今和的同意，怕被认识的人撞见，于是也失去了连桓去的立场，只得作罢。

咖啡店去了一段时间，庄今和记忆里温馨舒适宁静好的氛围就有了变化。

他们当然不至于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搞不可说的事，但只要搞上那么几次，庄今和对咖啡店的印象就变味儿了。

“小和哥，怎么能这么说？”连桓给客人送完咖啡，过来趴在桌上吃棉糖，“难现在，我们咖啡店在你印象里的氛围，已经不温馨不好了吗？”

庄今和：“……”

庄今和瞥他一，漠然：“这很难说。”

这天早些时候，值的店员请假，于是连桓自己来开店前的准备，恰逢货日，来得格外早。庄今和陪他早来，没成想一来就被连桓吧台后面。

“等人来送货。”连桓站在吧台后，一肘依着吧台，登山靴在地面了，乏味地打了个呵欠，“太无聊了，来玩好玩的。”

“连桓。”庄今和眉一，发麻，大不妙，“正事！”

“不嘛。”连桓的语气还像耍赖，神已经沉来，“快，跪好。”

在这事上，庄今和是拗不过连桓的。不论连桓是冷冷淡淡命令，还是无辜温柔地笑，都能让他瞬间妥协。

——说妥协可能不恰当，庄今和不得不承认，那些隐秘的、见不得人的快，也是控他行动的重要组成分。

于是，庄今和在连桓的指示脱了西，分跪在吧台，冲他展示自己光溜溜的。连桓坐在脚凳上，转来转去，随说：“自己摸。”

连桓在调教中十分喜让庄今和主动一些事。让看似禁的男人羞耻得耳尖发红，连桓乐此不疲。

最简单的是要求庄今和自行事前工作，让冷淡自矜的男人一赤地跪在浴室，自己亲手给里满，再忍着不适给所有消毒，还要在连桓注视用手好扩张。

最过分的，甚至还要给连桓卷袖——当时连桓正匡算“滩涂”一场活动的经费，一手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也不抬地招呼庄今和：“小和哥，过来。”

庄今和刚清洁完，本来跪在不远的墙前等着，听见连桓的话便不明就里地爬过去。

连桓补充：“活儿还得一会儿，先想玩一你，免得小和哥无聊。”

等爬到近前，连桓却只有一个奇怪的命令，让人一雾：“把我的袖卷一。”

庄今和：“？”

“腾不开手。”连桓仍埋写字，只把一条左臂伸来，搁在桌上。

于是庄今和伸手去卷连桓左臂的袖。袖睡衣的布料柔，还印着可的浅蓝条纹，庄今和一丝不苟地翻卷袖，直卷到连桓肘弯。

连桓左手勾了勾，示意行了：“爬到桌上，给你两手指，三也行，自己坐上来。”

庄今和的手尚着连桓的衣袖，闻言手指一僵，耳朵顿时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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