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桓：“你知那些照片，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明亮吗？”

庄今和察觉到连桓想说什么，微蹙起眉。

连桓比了个手势，简单：“因为影。”

连桓莞尔：“就像朗的画一样。”

“整幅画面充满光的时候，‘明亮’就不动人了。”连桓微笑着，向庄今和解释，“在影里才能找到光。”

连桓将树枝横在光与树影之间，如同他照片里分明的构图线。

连桓：“而相对的，影不是黑暗带来的，它是光带来的。”

“你看，它们不可分割。”连桓朝前一步，站在树影边缘，冲庄今和伸手，小声，“我知你的想法。你的世界要分成两个分，光与影不能有任何叉。”

连桓：“可那是不可能的，它们是一的。想要完整的分割，除非放弃完整的你，真实的你。”

庄今和站在原地，一时说不一句话。他抱着双臂，目光偏向一侧，又移回连桓脸上。

“那多令人难过。”连桓慢吞吞地说，“至少要有那么一个人，让你不至于完全放弃吧。”

庄今和的呼放得很轻，他怔怔看着连桓，动了动涩的咙：“连桓。”

连桓认真答：“嗯。”

两人于树对视。许久后，连桓眯起睛，轻松地说：“先一起蹦个极，怎么样？”

蹦极台上山风凛冽。

庄今和被连桓拉着，一路走过人群，沿着台臂缓缓向前，大脑空白，耳尖发。

工作人员过来说明注意事项，两人在其要求伸双臂，抱住彼此的。

“小和哥。既然蹦极答应了，另一项可以买一送一吗？”连桓站在台边缘，风起他短短的额发，一双睛清澈明亮，“现在告白是不是也行？”

“不要得寸尺。”庄今和漠然：“看你脚。”

连桓低看了，百米空，一汪碧绿湖泛着波光，两岸葱茏大树沿着峭铺展，人们的笑闹回声不绝，随风开去。

连桓淡定：“哦，一也不可怕。”

庄今和：“之前要我陪你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连桓有恃无恐：“你又不是不知我在胡说。怎么还上来了？”

庄今和：“少得了便宜卖乖。”

连桓中笑意一闪而过，收敛起得逞的表，示意他低：“你看这绳。”

工作人员正把安全绑带绑在两人脚上，连着的蹦极绳卷在地上，得很。

连桓：“看起来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