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伤害过吗？就像小言。”

“上的，没有。”庄今和说，“谈不上伤害的程度。”

连桓：“上有。”

庄今和锐地察觉到连桓的声音里没了他一向温柔的笑意，变得。

庄今和：“小时候的事儿了，十七八岁。”

庄今和简单答了一句，并不想细说这件事。

他缄默地望着星空，不担心连桓追问。连桓虽然年轻，但非常懂得贴他人的绪，从不讨嫌地刨问底。

然而，连桓却又说：“发生了什么？”

庄今和略诧异地回，连桓只认真地看着他。

庄今和沉默不语，半晌缓缓开，声音低哑：“邻居家的小孩，从小玩到大，第一个男朋友，也是第一次……尝试被。但他这个人，太自负了，也没什么真心可言。”

发生在少年时期的伤害，往往是人最不愿碰的回忆。若换成别人，连桓必定就此打住，稍加安。可他现面对庄今和，打定主意要问个明白。

连桓：“他了什么？”

连桓注视他的神简直小孩似的，有不合时宜的严肃，庄今和忍不住笑了笑，意识想化解这样的氛围：“问这么多什么，我都快忘了。”

“骗人。”连桓说，“你肯定记得。”

两人对视片刻，庄今和侧过，避开连桓的目光。连桓却不依不饶，握住庄今和的手臂。

最后，庄今和败阵来，说：“闹矛盾，他在我家人面前说我是变态，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都说了。”

连桓一愣，两人沉默数秒，庄今和接着说：“年纪小不懂事，还让他拍了很多照片。”

不需要庄今和再说什么，连桓已能想象当时的场景。

没有任何一个家能接受优异的儿有这一面，没有任何一个少年能冷静面对来自家人失望至极的责难，在被人甚至主人背叛的同时。

即使他没有任何错。

“现在你知了。”庄今和摘镜，手指轻轻挲金属的银边，另一只手摸了摸连桓的发，“只告诉你一个人。”

他放手，站起来，在黑夜里轻轻叹息一声：“回去睡吧。”

庄今和从连桓前经过，回去房间里。

在即将踏过木门时，连桓忽然伸手，抓住了庄今和的袖。

连桓：“小和哥，我喜你，你也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