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常况，即使是抓自己的错，“连环”也少有这般低沉严肃的时候，总是笑眯眯地说最狠的话。

庄今和一时搞不清，到底是哪况更可怕。

“……抱歉。”庄今和握着手机没动，面的薄抿成一条直线，并不狡辩，“我忘记了。”

“连环”沉默半晌，没有表示惊讶。庄今和脑里成一团，意识说：“您可以惩罚我。”

话刚，庄今和忽然到后悔。

不是因为害怕“连环”向来严厉的惩罚，而是他突然反应过来，的问题不在于这场调教是否要以惩罚为开端，而是这场调教是否应该继续。

不仅这一场，还有以后。

如果他想接受连桓，那么他应该及早终止与“连环”的关系。比如现在，没必要继续浪费双方的时间。

庄今和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手机对面的人再度开，声音放柔了些许：“今天累了吧。你知我的惩罚难挨，我们可以次再行。”

他停顿了几秒，又补充：“抱歉，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应该先问你玩得怎么样。”

庄今和的话卡在，顿时不知该如何说起。

理智告诉他，越快斩断这段关系越好，却不允许他这么绝。

就好像站在光地与影的界线上，本该也不回地奔向温的地方，却又贪恋黑暗的温柔。

庄今和叹气，说：“好的。你呢？这个周末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他是顺势一问，本以为“连环”不会多说，谁知对方却细细讲起：“论坛里有个很火的帖，一对最近两个月才驻的主，经常发很劲爆的动态，帖名挂着一串‘鼓掌’的符号，你有印象吗？”

庄今和一怔，回忆片刻，依稀想起几张尺度不小的照片，猩红地毯、年轻白皙却伤痕累累的。庄今和不明所以，：“记得。”

连环：“那个小sub被玩医院了一次，前两天从医院回来了，还在接着搞。”

庄今和神一凝，连环叹了气，说：“我真的，特别怕这事。”

这是连环第一次主动聊起自己的受，示弱一般。

庄今和有无措，想开安——在他看来，这事并没有多严重，都是成年人，都得自己为自己的负责——但他尚未说什么，忽然到些许荒诞。

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一个都要搞事，连桓突如其来的亲吻，“连环”又来聊不寻常的话题。

连环：“我不希望看见任何人受到不应该的伤害。我一直要求在调教中，sub要一丝不苟地执行命令，又要最及时地告知我他的状态，就是这个原因。

“不定因素越多，我越难以判断和控制，越容易差错。sub随意的挣扎、有危险的作，都是我不允许的东西。

“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联系你，想知这次远程任务的况。我甚至盘算好，如果你没有好好执行命令，我一定要让你狠狠记。”

“连环”一气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