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这个味？”单桓忍着笑看萧白珩半悬着手晃了晃，付之一笑便将那只手抓回来放在自己手心，低闻嗅，“果然不该让你喝，你好像什么都不骗我，不像我们那里，只有羊不骗人，可我又听不懂它们的话。你什么都没骗过我，我还喜你，真的让我一都不想放开。”

也许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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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人都不喝酒，”萧白珩起意拨开单桓的手，却又不想再多剖白自己给单桓看，登时接单桓的酒壶，一一揭开封，喃喃，“西域的东西，中原什么时候多起来了……”

“你现在肯理我了吧，我手好酸，你帮我拿一，”单桓开眉笑地将酒壶递给萧白珩，献宝似地笑说，“听他们说这是西域来的琥珀酒，我喝过的，一直想让你尝尝。”

东方一白，连空中浮动的尘埃都清晰可辨。萧白珩有些空落地靠坐在帐外，见单桓过来还挪远了些。

打了个哈欠，前结了一层翳正着，也未顾上这两人在什么。

“我想好了，本来怕你一直不理我，就把阿帕的医书给你，可是现在不想给你了，我就教你好不好？”单桓用自己的手比了比萧白珩的，两人的掌纹便相贴相契，“你为了你弟弟一直追着我要医书，又为了你皇兄去探销瑞窟，真想看看你为了自己是什么样，是不是只有在床上……”

单桓侧过去看萧白珩垂去的脸，用也很酸胀的手把他的脸捧起来了。萧白珩迷迷怔怔只见似乎听懂了单桓在说什么，可他又很难过，他是为了南齐与温宿的关系才一直放纵单桓待在他前，他为了自己早就要动手了。

萧白珩慎慎地推开单桓的手臂往帐外走，单桓倒也不在意地跟去，还轻车熟路地顺了蒋达野的一壶酒。

萧白珩将信将疑地瞪了单桓一，提着壶抿了一，又挑眉尝了尝，一把将壶还给单桓，指：“品味差。”

“珩哥你是在说我这样的‘东西’？”单桓笑骂由人地替萧白珩拍开封纸，一板正经地分析说，“大概是随着商队来的，你快尝尝，很好喝的。”

单桓目瞪呆地看着整壶酒在草窠里，又看着萧白珩嫌弃地在衣摆上了手，抬起手背嗅了嗅，却不肯要自己的手了。

“不会啊！比中原的绿蚁酒什么的好多了，珩哥你不再试试……？”单桓声音渐弱，看着抱膝靠在帐篷外的萧白珩，忽而鬼使神差地坐过去，托着壶底了一，却不想酒味引得萧白珩一阵拍，只整只手贯壶一阵甩，撒了酒也沾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