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爸他们也是为你好。”

“再说吧。”

目送车驶大门，荣锦尧没有立刻回房，朝后园的方向走。钟陌棠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反应过来的一刻他已无可躲，荣锦尧发现他了。

“是你啊。在这什么？”

“我……”后园没有开灯，月的人影充其量是个廓，钟陌棠诧异太姥爷是靠什么认他的。？他有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确定要不要走开。

“有火吗？”荣锦尧轻声问，“我的忘在楼上了。”

钟陌棠衣兜里正装着一包火柴，是刚才胡田生没留神掉的。他一有掏袋的动作，荣锦尧就从兜摸烟盒，取一支香烟夹指，语带笑意地凑过来：“借个火。”

钟陌棠划着火柴燃香烟，却没有立刻将火熄掉。火光映在荣锦尧脸上，他发现原来想借着亮打量对方的人不只是他。

火柴燃得不住，掉到地上熄了。前显得更黑。从一红光的方向传来几声解乏的叹息。钟陌棠没想到太姥爷会烟，这样一副斯文相貌，不像会吞云吐雾的。看来午在火车站闻到的烟味，真是太姥爷上的。

“你吗？”荣锦尧把烟盒往前递递。

钟陌棠不知怎么退后了半步：“我不会。”

“真不会？”

“真不会。这火是刚才老胡掉的。”吗对这个话题这么认真？

也许是吃不消荣锦尧看他；这样一团昏暗里，什么也看不清地看。荣锦尧的脸一往他的方向偏，他心就一阵慌，小一样，举止不是迟钝就是冒失。明明太姥爷的年纪比藏在这底的他还要小一岁，倒显得他初茅庐，就因为这是他的太姥爷？也许因为这个太姥爷太年轻了，他没法把他当太姥爷看，这就麻烦了，不当太姥爷看，成这样的一张脸，不是明摆着勾人胡思想吗？

似乎觉到他的不自然，荣锦尧搭讪地问起他对新工作适应了没有，满意不满意。

关于这副的细钟陌棠不敢讲，只得糊其辞地表示来这儿当差好的。荣锦尧这时已经不再烟，单用手指夹着烟卷任其自燃，笑：“好的？”

“好。”钟陌棠还是这话。他直觉荣锦尧苦笑了一。

一时谁都没声。阵风来，钟陌棠不自主打了个寒颤，想到荣锦尧穿得更少，便好意提醒他别站太久，该冒了。荣锦尧不接茬，转而问他：“你说人什么时候会想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