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话来宽他，可他心中甚是烦躁，怎么也听不去了，两人开始朝村里返回。

他们不知的是，后的月正有个人站在山上，注视着两人的背影。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目，只看到他上似乎有对角，一双睛闪烁着光芒，如同兽类。

一个老人突然现在这人后，正是左使刁华清。

“右使大人还不走吗？”

“你先走吧，我找到些有趣的东西。”此人声音甚是柔和，听来是个极为温文尔雅的年轻男。

刁华清有些意外，这右使平时都贴护卫于教主左右，即使是这样来办事，也是经常办完事就自顾自回去教中，今日却在此地逗留多时，实在反常。

“是江瑶的那个徒弟吗？”

右使摇了摇，并不回答。

老人不再多问，再度消失，右使盯着变小的两人背影思考片刻，便化成一黑雾，跟了上去。

“师兄，我有些不明白。”

两人走在山林中，这林中十分静谧，又有萤火虫飞过，甚是惬意，让于城刚才绷的神经也放松了来。

“他怎么知你是江师伯弟。”

“那个老妖婆……呸，我师父，生残忍，剪鲛人发泪蜥的这邪门歪的事除了她还有谁能来。”

于城认真想了想，江湖中更加残忍的人有的是，怎么能凭此断定是江师伯。他看了看卓元白，对方在山间闲信步，哼着小曲很是惬意，看起来似乎没有隐瞒，就也放心来。

“师弟啊，等回去之后你一定得替我作证。”

“作证什么？”

“当然说我们遇到左使的事啊，如果就我自己说，师父肯定又说我在，说我浪费她的束妖索，非把我炖了不可。”

两人边说边走，山间迷雾却越来越大，升腾的雾气白茫茫一片，不像是快山了，反而像是走到了山林更。卓元白用手拦住了他。

“等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往前走就是了。”

“怎么了？！”

“这烟雾是幻香发来的，幻香是妖怪居所附近的，自有妖力，烟雾会凝结成幻象。等你看到一人的白就砍，准没错。”

卓元白揽住他的胳膊，带着他往前走。

“刚刚不是还没有这吗？咱们用轻功飞去不就行了。”

卓元白冲着他翻了个白，“这开时间不那么固定，什么时候有并不清楚，而且这是妖力，凡人轻功有什么用，我倒是能去，你自己就在这儿瞎转一晚上吧。”

“哦。”于城知卓元白是怕他走丢才没离开，生几分激之意。

走了几步路，就听到前方有人声，似乎是一个女在喊叫，但那声音忽忽低，极其缥缈。

“师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