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徒儿不敢欺瞒师尊。三界与我何，徒儿只识师尊，不识三界。”

“无碍。本尊早已习惯。不过区区小事，不必挂怀。”似是被青年的绪牵动，御无极的手掌不受控制的慢慢举起，覆往青年的后背。在碰到青年的那一瞬，他如梦初醒，蓦然的将手放。

青年的发言不可谓不大胆。他敛的睫，眸中神难辨。

他一人之力，虽如夜空繁星中的一颗，微弱的不值一提。但他会拼尽全力，将毕生所有的光芒都奉献给师尊。以己之光，为师尊驱散所有的迷雾，不悔不怨！

就在这时，他听到青年那清越的声音响起，柔声细语，却掷地有声。

若是青年的发言，被那些正中人听了去，只怕要笑掉人的大牙了。

被秦霜这么一问，青年哑无声。是啊，不论如何，确实是红衣男救了他们一命。如果不是他，他们如今焉有命在。更何况是站在此，与对方枪战，刀剑相向。

此事，他竟还没有师妹看的通透。

似乎，收一个徒弟也不错？

不过，正如墨星辰所言，他们师徒之事，与旁人何。

师兄有他的立场，但她亦有自己的持。比起耳朵听到的，她更愿意相信睛看到的。

他小心呵护，小心仰慕的师尊，竟被旁人欺辱到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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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手里的剑应声而落，他转抱住御无极的腰，轻颤，嗓音嘶哑。“师尊，对不起……”

一向说大实话的尊上，不知是于护徒弟的心，还是去其他的心思，首次撒了谎。“未曾。”

沉默了一瞬，青年闭了闭，放了手中的剑。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红衣青年的方向叩了叩首，言:“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罗浮毕生难忘。只是，正邪不两立。若是他日再见，我还是会持今日的选择。”说罢，他站起，抓住黄衣女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迈去。

他真是死不足惜。

话一说，御无极心中一怔。他竟然会对这小问这样的话。真是可笑。

话音落了半晌，还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墨星辰兀自在心中张:“莫非师尊嫌他逾越了？”

正当他在那暗自揣测之际，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辩绪。

“多谢师尊！徒儿就知，师尊这般光风霁月之人，一定会以呵护徒儿为先。谢谢师尊，有师尊真好。”嘴角勾起喜悦的笑意，抱着男人的手臂了，墨星辰只觉得心中像是抹了，甜得让他想哭。

“徒儿自当陪师尊尽天恶事，被天诸人所骂，所恨。这风自然不能让师尊独占了。作为徒儿，自然是要超越师尊，成为这三界之中的第一恶人。”

“你真是这般想的？即使是和三界为敌？”

“师尊……有了徒儿，不再是孤一人。就算三界众生，人人皆误解师尊，怨恨师尊，星辰对师尊之心，一如最初，不怨不恨。”

“真的？”御无极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解释。就在他绞尽脑，在想怎么圆谎的时候，青年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便不数了吗？”秦霜说罢，红着睛和青衣男无声对视。

向来的心，听到青年这般温的话，竟也失了频率。御无极抿了抿，将心中的绪压，哑声说。“姑且信你。”

等两人的影消失不见，墨星辰像是了力般的，倒向侧。

“若是本尊真如他们所言，无恶不作，罪无可赎，你当如何？”

“那师尊，徒儿问你。拜师之时，徒儿所说的那些大逆不的话。师尊有没有在心里暗暗偷笑过，嘲笑徒儿的自不量力？”一想起这件事，墨星辰就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恨不得挖个地钻去，再也不见人。

眸光沉了沉，他盯着青年的后背，默然不语。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多次一举，救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