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14日

《六十七》

「世伯，那么我们先走，如果雪怡有什么消息，我们会立刻通知你。」

「好的，小莲，谢谢你们?」

在我家逗留了一个多小时后，三位女孩便离开我家，她们是好意给予我冷静空间，的确是在听到如此震撼的消息后，我是需要独个安静。

木门关上，只馀我一个人的房回复刻前的空。

浑无力坐在沙发上，压抑前的憋气使我连呼亦困难，女孩们的说话不断在脑海中迴盪，说不尽的忧鬱有如尖锥刺在心。

『小莲来到后他们把我们都关起来，迫我们签借据，要我们卖还偿，当晚…还了我们…』我不是女人，无法真正了解女遭受暴的伤害，更无法会遇上这人生浩劫后，仍要若无其事地在家人面前装笑容的痛苦。

『不?不要?不要我??』女儿遭受侵犯的画面和哭泣的声音，彷如亲历其境般在四周缠绕。

我很自责，除了同时成为了伤害雪怡的加害者外，更令我惭愧的是我没有真正相信过她。

这个女儿自娘胎后，哪有过一件令父母失望的事？她一直是那么孝顺，那么乖巧，那么尽力去好每一件事。

为什么当知她援的事后，我没有想过雪怡因为遭受到某打击，而只一脑儿认定是她走上歪路，是她自己犯的错？我声声说要找方法让她脱离这个世界，但我从没以父亲的份尝试去了解她，找到真正帮助她解决困扰的方法。

我只一厢愿地认为只要她以后不再卖，不再令父母伤心的事便一切也好了，却从来没有想过为她解开心结。

我本没有真正为她，我一直只顾自己。

只想雪怡变回一个不令父母失望的女儿，她的存在就只是令我以为自己是一个好父亲的附属品。

我是个最差劲的父亲，我没有资格说我的女儿。

我的心沮丧到极，泪的眶到无比涩。

但我知现在忏悔也是无用，我已经让雪怡独个承受太多，我要尽作为父亲的责任去帮助女儿渡过这个难关。

我奋力从沙发站起，往洗手间洗了一个脸，回到睡房拿起自己的手提电话。

打震的手尝试女儿的电话号码，但正如小莲所说，在今早跟她通话后雪怡便把自己的电话转驳到留言信箱。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我仍禁不住一阵失落，就在握着电话发愁之际，电话突然响起，我以为是雪怡回电，又惊又喜地拿起电话，是台湾的秀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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