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汤

字数：8479

「去吧，去跟你的女儿，让她变成跟我一样，永远不能在母亲面前抬起

来。让她一生一世，也痛恨你这父亲。」

小莲的话像一枚最清澈的镜，使我看到自己所的事是有多丑陋。在每一次

藉着雪怡发望的同时，我没理会这是多幺伤害女儿的一件事。小莲受到

父亲侵犯，同样地我亦一直在侵犯雪怡。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小莲…对不起…雪怡…」

疚和自责使我没法对过的事作狡辩，我甚至不敢正视小莲，像是逃避

自己的罪行背靠墙躲避。女孩没有放过我的步步，我退无可退，绕着房间

转了一周，最后失足跌倒在她的睡床上。

「去折磨吧，去折磨你的女儿，就像我的父亲折磨我一样。」

「别这样，小莲你的遭遇我很同，但请不要再说这说话。」

「怎幺了？这件事不是你梦也想的吗？反正女儿是女，当爸爸的当然也

应该要分一杯羹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知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小莲！」

「原来世伯也会后悔和疚的啊，那让我来替你解脱吧，跟我的爸爸一样，

用死来救赎自己犯过的罪！」

小莲睛瞪大，神可怕，她伸双手用力在我的脖上，使我一瞬间无

法呼。

「呜！」

小莲的手得很，是得可以把我杀死。我没有反抗，我会女孩的痛，

是一被至亲背叛的痛。如果死可以补偿我伤害过女儿的罪，我是愿意用自己的

生命来作偿还。

「去死吧…你这禽兽给我去死吧！」

小莲了一段很时间，我在大脑缺氧开始失去意识，前变成空白一片，

只朦朦胧胧地看到妻和女儿的笑脸，彷彿死神已经来到面前。

「秀娟…雪怡…」

天旋地转间，小莲松开了她的手，我如从悬崖边被拉回来，整个人但觉金星

四冒，眩视觉逐渐恢复。只见面前女孩泪满脸，盯着我的不动一动。

「嗄…嗄……小…小莲？」

「爸爸…」小莲的神散漫，像是无法聚焦的凌不堪：「为什幺你要离开

我？你不是说很小莲的吗？」

我对女孩的态度突变到意外，小莲自言自语般咽呜着：「我知你自杀

并不是因为畏罪，你不想我们的事被公开，不想我接受警察盘问，不想世人知

我曾跟自己的父亲。我知你是我的，为了保护我，你放弃了自己的

命。但你这样小莲一也不会动，我只要我的爸爸留在我的边，其他的事

都不重要。」

「妈妈本没有资格批判你，她自己早有外遇，总说你是穷画家，后悔嫁给

一个没用的男人。」小莲的泪自眶溢，落在嘴角再滴到我的上：「但我

不会介意的，无论怎样你也是我的爸爸，你是一个怎样的人，你的女儿都会陪在

你边。」

小莲的泪如泉般不绝，犹如抑压的绪爆发，陷了一神智不清

的失控状态：「你不是说希望女儿是大学生的吗？我考上了，你是不是很兴？

我成年了，有多幺想你看到你的女儿变成一个怎样的大人。有多幺想向你诉

说这段日受过的委屈，为什幺你要离我而去？你不是说过会永远我的吗？「

「小莲…」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不了解他俩父女过往的关系，亦不了解小莲有多依赖她

的父亲，但从小莲此刻的表现，让我觉到女孩是原谅父亲对自己过的事，甚

至产生了一男女间的…意。

「爸爸，我你啊！小莲很你啊！你回来好吗？爸爸…爸爸…」

小莲伏在我的前哭成泪人，那悲痛绝的凄泣声使我亦一同伤心起来。我

的心很，不知可以怎样安她，更不知能以一怎样的份安，只有默

默看着这可怜女孩以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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