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尉尧不说，顾怀也没打算再怀一胎，他只是受不了尉尧的态度，好像对他没有一丝留恋，曾经那些温脉脉全都烟消云散。

“那你在这里留一天，我就吃。”顾怀又委屈起来，同时试探现在的尉尧对他的底线，抓不到尉尧的手，他略一犹豫就退而求其次，小心地伸手去拽尉尧的衣角。

尉尧没躲，顾怀还没来得及愉悦，就听见尉尧冷淡地说：“你吃不吃，顾怀，我说了，我不欠你的。”

他略微俯，直视顾怀的睛：“往认真里算，是你欠我的，懂了吗？”

药的事儿顾怀确实心虚，即使对尉尧那句“你吃不吃”再不，也没敢无理取闹——要是他闹脾气表示“我就不吃了”，尉尧多半会转就走，说到到，接来他是吃药是堕胎还是生孩都不看一。

顾怀脑里闪过许多念，模糊地觉得自己捋了一儿尉尧的行为逻辑，见尉尧直起就要走，顾怀急忙拽他的衣角，胳膊酸得不住发抖。

“尧尧，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我这么是不对的，你原谅我。”顾怀揣度着尉尧的心理，脱而，见他停住了，赶放声音，试探地补了一句，“……对不起？”

尉尧回看他，顾怀从那双黑白分明的睛里看见了少许诧异。

这就是对了的意思，顾怀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脸上却莫名一阵阵发，拽着尉尧衣角的手也松开了，低有些生地复述一遍：“尧尧，对不起。”

顾怀或许没发觉，但从尉尧的角度看去，床上的人有一说不的可怜——被搞得七八糟的，盖着一条皱的被，低靠坐在同样一片狼藉的床上，一副任人蹂躏的样。

“那你至少……再留一会儿。”顾怀脑飞速转动，抬看了尉尧一，搜寻他会心的，“团圆的没多少储备，宝宝吃惯了这个，吃别的会吐……我吃了药可能就好几天不能喂了，得趁现在多挤一儿，冷藏起来备用。”

尉尧更意外了，这连他都没想到，顾怀居然考虑来了，听起来就……不像他认识的那个顾怀。

看来顾怀对崽崽比他想象中上心多了。

尉尧看顾怀顺了一儿，声音也稍微缓和来：“你挤你的，我留来什么？”

“我手上没劲儿，也不去床，你……帮我。”顾怀低声说，又飞快看了尉尧一，声音更轻，“尧尧，团圆也是你的孩。”

尉尧：“……”

顾怀这样一又一地悄悄看他，真是……可怜的。说到底顾总是个冰山人——重在于“人”——可能是天晚上被得太彻底，这个时候就有儿柔柔弱弱的意思。

柔弱可怜的人，这谁得住。

况且团团圆圆确实是他的孩，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崽崽饿肚。

“行。”尉尧利索地答应，“一个条件，一会儿我还要去看团圆。”

顾怀当然没意见，恨不得他看完两只小崽就舍不得走了——想想都知不可能，不符合他家尧尧的人设。

顾怀存心想拖延时间让尉尧多留一会儿，于是表示饿了，要吃儿东西再挤和吃药。尉尧查了一吃完急避药多久不能喂，顺便又查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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