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生气归生气，到底没当着一群人的面让尉尧难堪，算是给了他面。尉尧勉保持心平气和，对顾怀解释了那天他去找姚莞的事儿。

“所以你就‘捡漏’了？”顾怀压不信之后什么都没发生，恻恻地盯着他，“你就这么不讲究，那样的破烂也肯要？”

“我没有。”尉尧着青了一块的锁骨，皱起眉，“我碰他都要隔着纸巾，捡哪门的漏？我嫌自己太净了还是嫌你和宝宝没病？”

顾怀冷笑，瞥了地上的手机：“那你在什么？”

尉尧解释了半天，发现跟顾怀没法儿说明白，绕来绕去还是回到原。他也微微上火了，横竖没办法自证清白，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也知那是‘破烂’，顾总，你有儿自知之明好吧？”尉尧压住火气，莫名其妙的委屈反而涌上来，“你这么好，还一天天的缠着我找，我应付你都来不及，能有力跟别人发生什么？你也太看得起我了，真当我是永动机呢？”

顾怀没因为“好”“找”之类的话不悦，垂看着尉尧，关注依然在姚莞的事儿上，略微不耐烦地问：“你究竟怎么样才能乖一儿？”

尉尧也烦了：“我说了什么都没有，你就是不肯听实话对吧？行，这事儿算我不对，我不该碰姚莞那一，就算我‘不乖’得了——然后呢？你现在是要给我验，还是要把我阉了？”

“你非要这么激我是不是？”顾怀气，显然在压抑怒气，“尉尧，你究竟想要什么？”

尉尧：“什么意思？”

顾怀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好半晌，尉尧奇迹般听懂了他的话，眯笑了：“我想要什么？我想让你赶把孩生来，那样我就自由了。”

他懒得细想这段对话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只是再次确定了和顾怀无法沟通的事实，顾怀愿意大把砸钱养着他，可吝啬于给他一儿信任，也没打算尊重他。

他和顾怀本来就不平等，不谈是对的，有了所谓的“”也不会对等，多了个肋，只会让他更卑微。

不平等。

尉尧了额，无声笑起来，这个词“上辈”本不会现在他的人生里，从来只有别人考虑跟他对等与否，能不能上他。

照“门当对”的标准来说，现在是他不上顾怀。

“你对我和宝宝就一儿都没有？”顾怀拧眉，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

“有，然后呢？”尉尧压隐约的委屈，冷静地问，“有什么用？你要用绑住我一辈，还是要靠PUA我？”

顾怀气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尉尧和他对视片刻，觉得小顾总不一定听得懂人话，索把话挑得更明：“我可以跟你过一辈，但一切都得光明正大的，这是基本前提。不你于自考虑还是别的，不对公众宣布可以，但至少你要跟我领个证，让你圈里的朋友都知这事儿。”

顾怀没料到尉尧会直接“谈婚论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的别扭。他连满腔怒气都忘了，面无表地盯着尉尧，心里有些发愣。

尉尧明知他不会答应，见顾怀确实一脸“你痴心妄想”的表，他嗤笑一声：“我的要求太过分了是吧？顾总，你五百万就能将我彻底买断，我确实没资本对你说这些。但你看，我‘明码标价’了，我想要的东西你又给不了。”

顾怀沉默良久，渐渐平静来，他看了尉尧锁骨上明显的淤青，居然很淡定：“就这样？”

尉尧意外地挑眉，心脏微微颤了一，所幸理智还在，他镇定地说：“还有穆良辰——既然你要求我除了你以外不能有别人，你也该和穆良辰保持距离吧？”

“又跟良辰有什么关系？”顾怀皱眉，果然对这一提质疑，“尉尧，你有必要什么事儿都扯上良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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