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的胀不是错觉。

第二天尉尧到顾宅写完作业，又被顾怀上床了一，大概是昨晚吃饱了，这次顾怀得很节制，没故意哭他，了一次就放过他了。

尉尧跪趴着被他从后面了，腰酸地翻了个躺着。顾怀坐在他旁边平顺呼，尉尧蹭着蹭着忍不住枕到他大上，撑起脑袋用耳朵去贴他平坦的肚。

“听说要四个月左右才有胎动，现在才两个月……”尉尧声音有儿沙哑，动作很轻，生怕磕碰着他，“会有觉吗？宝宝有没有闹你。”

顾怀低看他，没忍住抓了抓他的发，发质很。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个狗血的误会解开了，他现在看尉尧不太讨厌，偶尔还会觉得这小孩儿可，有儿甜又有儿黏。

从来没人这么对他，这觉很新奇。

尉尧习惯了顾怀不搭腔，权当自言自语了，并不尴尬，研究完他的肚，又坐起靠在他肩上，开始研究他的。

“顾总，你真的大了一儿。”尉尧张开手指，拢住他一边的膛，轻轻抓了一，“怎么办？会不会有呀？”

顾怀：“……”

说到这个他就心烦，发觉自己胀后他问过贾晋，贾晋表示很正常——虽然“夫”这么早开始涨不常见，但确实存在这个况。

“你这样的，估计怀六个月左右就会有溢——不绝对，每个人质不一样，期状况也不同。”贾晋说，“我只是先给你提个醒。”

跟尉尧上床前——哪怕是上床后，他都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怀，人生规划中也不包括生孩这一项，骤然间怀上了，顾怀不是没慌过，但那恐惧很快被他行镇压。

不就是生个孩，贾晋说得对，他早晚要有后代的，忍一忍就过去了，不到一年就完事儿。

恶心反胃、呕吐、不振、失眠……把尉尧放在边能缓解不少，这些顾怀都忍了，偏偏这个时候还来个期胀。

要不是堕胎无异于自杀，他早就把这个孽打了。

顾怀心烦意地拨开尉尧的手，不经意对上他的双——小孩儿的睛很净，透着儿纯，看他的神近乎天真无邪。

每次完尉尧好一段时间都会是这个状态，有些懵懵的，像一条乎乎的小狗。

“怎么突然不兴了？是不是疼？”尉尧凑过去亲他一，轻轻嘬一他的嘴，“我今天问过贾医生，他说胀痛可以敷，还给我发了几个教程……我还没来得及看，你先去洗澡，我待会儿学完了给你试试好不好？”

尉尧那一吻得很轻，小朋友果冻似的，顾怀心微微一动，住他的后颈回吻，完后床走浴室。

尉尧的学习能力很，顾怀来时，尉尧都没顾上清理自己，披上一件衬衫就当收拾过了，衬衫摆只遮到大，纽扣也没系几颗，走动间能看到他初现廓的肌腹肌，还有着一晃一晃的东西。

小孩儿的尺寸大归大，颜却很浅，几乎和洁白的肤没差，隐约透着轻红。顾怀靠坐在床，目光微，依稀想起那晚被这条庞然大到……

他结微微动一，漂亮的睛依然毫无温度，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没一会儿尉尧端来，毕竟没惯伺候人的活儿，放盆他才想起忘了巾，又蹙着眉去找来两条净的巾。

他垫了个枕让顾怀半躺，耐心地给顾怀敷和。

“要轻一儿……这个力度可以吗？你疼不疼？”

“巾快凉了，我换一条。”

“舒服吗？”

……说实话，舒服的。

尉尧一开始没把握好力，顾怀一皱眉，他上调整了，着着还像那么回事儿。本来顾怀不太自在让人，但舒适席卷而来，那儿微妙很快被他抛开了。

要是每晚都这样一，涨……好像也没什么。

这个念还没转完，尉尧忽然俯挨近，在他半合着的睑上亲了亲：“我每天晚上都可以帮你，不要不兴了好不好？这样容易期抑郁，对你和宝宝都不好。”

顾怀被他亲得眨了一，看着男孩儿近在咫尺的脸，他静默片刻，沉声说：“尉尧。”

“嗯？”尉尧轻轻了他的，顾怀的肌很明显，胀后似乎更大了，原本有儿，用敷久了渐渐变，起来手不错。他没好意思光明正大地占便宜，假装一本正经地继续给顾怀。

“我说过，孩生后归我，跟你没关系。”顾怀地盯着他，“你拒绝了那笔钱，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还是不要么？”

尉尧“唔”了一声，歪问：“那笔钱有多少来着？一千万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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