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及二八，他们便计划卖我初夜，到了二八意图更为明显。我及笄起，就不敢在寻香园用餐，接客时更不碰他们一滴酒，即便唱得嗓哑了。”像找到宣的，他将过往经历一脑托。

“轰隆”一声响，一闪电炸开，瞬间照亮整间房，床上折着冷然的白光，伴随而来的是仰天惊叫：“啊—

？”

他不能理解，只知要把他捧在心坎儿上待他如至宝，并好好疼惜着，给予他从未拥有过的。

漠然朝他张开双臂，白霜顺势拥住他。漠然靠在他，轻声问：“我有名字吗？”

“不晓得钻哪个睡了。”自从漠然被送走后，那条蛇也失去踪影，仅在两年前找他一次。只是那时候他已经搬离旧址，它却能找到他，真真神通广大。

“妹，别说了，别说了。”白霜顺着他的发，掩不住的心痛。

“哥，漠然好怕”漠然的手揪着白霜后背的衣衫，直至指尖泛白。

乌云从远方汇聚过来，越积越厚，挡住了薄弱的月光，四周顿时灰蒙蒙一片，辨不清方向。

“名字倒是一对，待遇却迥然不同。”漠然嗤笑。

更遑论他意图逃脱那里时又经历什么样的伤痛。从二楼窗摔断，或推倒烛火制造火灾趁逃走，还有各式各样的逃脱戏码。说到这里，他：“我想我应该谢他们未曾对我施行分，那些伤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你曾想过我在那里怎么活的？”那段日，现在思及，仍觉心悸。

白霜的手臂收。

“想过，却不曾知。”是熠华告诉他，漠然是他从寻香园赎回，也告诉他为何他扮作姑娘，至于他过了什么样的日，他从没提过，也许他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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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安静聆听，不曾松开那双臂膀：“在里药这事，可常见了。至于药的用途，不外为那些龌龊的事儿。好在寻香园不太限制自由，找了各借就去客栈、酒楼、面馆等，举凡能找到吃的都去用餐。

漠然涕泗如雨滂沱，浸白霜前襟，瘦削的肩颤动着：“熠华见到的，便是被吃抹净后随意丢弃，满血污的我”?

想他当时不过七岁，怎么有能力在茫茫天涯中寻一个渺小的影。

“白雪，你叫白雪。”

“你为什么，从不来找我？”刚开始，总举首目，有谁将他带离那里。却在海棠一次复一次凋谢，期待一次复一次落空时，只剩穿心死。

话语至此，他已开始哽咽：“你、你可知我每天活在恐惧里，你又知，我从没想过，当我正式逃离那里前，会丢失我一直拼死守护的东西。就那样，被畜生糟蹋了”

白霜定地回答：“会，君一言，快一鞭。”

白霜的大掌，抚摸着他背脊，声音极细极柔：“没事了，都过去了。”

“那条蛇，还在？”

顷刻间，骤雨大作，雷声鸣像要划破天际。

“爹娘在我睡着时把你送离，至死都不曾告诉我，你在何方。”白霜幽幽。

“没事了，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你一寒。”白霜信誓坦坦，却惹得漠然更泪婆娑，哭得罢不能。

明明是那么脆弱的人，肩不能担，手不能提，却是如何变得这么，把自己伪装成那般冷漠的模样，又是怎么在这孤立无援的环境中挣扎求存？

可白天避开这些，却避不开夜里的偷袭。因此，我即便睡着了，也睡不安稳。”他经常随备着匕首，面对妄想污他的人，不是用它来伤人，便是用来伤己，以此要挟。也是这样的日，让他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