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立刻放开他，并唤人给他换布条。

他眉扣，角挤泪滴。

她言未毕，就瞬间不见白霜的踪影。

漠然抬起手臂，盯了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一。

婢女吓得一跪，自镇定：“婢正要给姑娘准备沐浴的，却发现门打不开，连窗都是死的，而婢不怎么叫唤姑娘，都没人”

白霜不由一惊，朝门外大吼：“找大夫来！快！慢了一步都要你们好看！”

双手握住颤抖着，几乎要拿不稳刀。

熠华临行前，可没少把漠然的坏习惯告诉自己，唯独对他们如何相遇不提。

漠然认真地想了一会才回：“仇恨未雪，怎么可能自尽。”

他脑袋一歪，看着床，似乎还不知发生什么事。

只是，熠华这厢把他送来白府，倒是让他便利许多，可以随时想白霜讨教，让自己离复仇之路又更一步。

白霜拽住他双臂，让他起正视自己：“有我在，你就给我安分活着。”

他知漠然定不会好好理伤，还

他视线顺着血的来源往上一看，是咬着手帕不省人事的漠然。

纵然昏迷，表仍看似极其痛苦，泪珠更无意识地。

随即传来气涌如山的愤怒声：“你这是在自尽还是自残？”

唯有这样，才能时时提醒自己莫要忘记仇恨。

他一手在床上撑着，住他那只手握拳，渐渐染上血。

他忍痛楚，在第二疤又划一刀，若不是咬着手巾，他肯定要尖叫来。

次而已。

漠然吃痛扭曲了秀丽的面孔，面更白几分，却没让他松手。

他躺倒床上，将受伤的手搁在床沿外，任鲜血沿着小臂落地面，耳边听着极轻的滴答声，泪落在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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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无奈地遣人退：“你这是让我亲自伺候你？”

首先的，是一地的血，目惊心。

白霜试着推开门，发现真的推不开，他刻不容缓举佩剑朝门一劈，再推开。

“贱命一条，死了也无妨。”漠然不以为然。

大仇未报，有着那样肮脏的过去，又生不净，他实在没资格，更没心力去对接受一个人，对他敞开心扉。

“白爷，不好了！不好了！”一绿衫的婢女慌慌张张地跑到白霜面前。

日过得悠闲，太久没承受那些痛，一时竟不习惯了。

漠然朝床角一缩，来不及阻止，人已经到了，大概是一直在门外候着。漠然冷瞪着那人伸来的手，柳眉倒竖：“别碰我！”他握住自己的伤压在前，任鲜红浸双手。

然后，把巾帕成一团咬住，举起从相府带来的刀，在淡化的疤痕补上一刀。

白霜冷笑：“可我觉你连命都不要了。”

“你若不愿我自己也可以”他拧眉，勉把话说完。

白霜拉过他的手，解脏布，：“我来，你想说什么只说。”

漠然足足昏睡一天一夜才苏醒，茫然地环顾四周。

他猛一咬牙，狠狠在第三旧疤上又添一划。

“不准没规矩。”见她没形象地叫，白霜训斥一声，才问：“什么事？”

他终究不明白，看不透，缘何他仅对他一个人如此特别？缘何对一个被畜生污过的他那么好。

他记得自己先前看见他对躺在他的那个男的动作是极其鲁毫不怜惜的，对自己却异常柔和，如碰的不是人，而是瓷娃娃。

想包裹伤，却疼得累得使不上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