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天刚亮时他一动就被怀里大了一圈的人吓醒过来，看到叶清偎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那张脸，他埋叶清的发里，睁开看着那一片失了焦的栗，怎么都无法睡着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壳里的那颗心脏拖垮了他，昨晚酗过酒，有人抱着，他得到的睡眠已经算得上不错。

“那没什么，”月初习站起来，安地拍了拍叶清的脑袋，“主要还是你自己的事，你好好考虑想学什么吧，我回公司了。”

叶清耍的那些小伎俩，月初习不是没看破，只是压没放在心上，他取了车门时还在想，这个小叶应该比暮颜大一些，却还没暮颜一半成熟。

晚上月初习回别墅接叶清，打了电话叶清很快就来了，应该是化过淡妆，月初习虽然没碰他的脸分辨不来，但他能闻到叶清上惯用的那款香里混了别的香味，糅合在一起，依旧很好闻。

现在被暮颜的事压抑到了极致的月初习，需要这么一个活，能匀给他一生气。

“……暮颜？”

，”月初习的语气变得很认真，“除了金钱，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你现在条件变好了，以后也不用再去卖，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送你去上学，去学一门你喜的，能自立的手艺，如果有一天你想谈恋了，想拥有一段健康的，正常的关系，随时可以告诉阿哲结束你签过的协议。”

“先生，”叶清睛红了一圈，“我一直知的，我没有妄想您会给我更多，您对我真的非常好，我很激您，我只是……只是希望能为您什么，让您兴……刚刚，是我冒犯了，对不起。”

现在也是，当初报复暮颜逃跑的那段疯狂的日也是。

看见叶清了鼻使劲地，月初习有些好笑。

少年的那幅半像占据了广场上最大的屏幕，把周围电广告牌上的一众当红明星都衬得失不少。

一想到暮颜，月初习又渐渐颓败了去。

叶清兴致很，上午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也不再执着于在月初习面前拙劣地模仿暮颜。

在月初习里，叶清还是有个让他很赞赏的优的，就是知收拾好绪，不会让他糟心。

那是一个笑容灿烂，得很不真实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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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习选的地方是B市最有名的一块繁华街区，叶清被月初习包养了以后就没再陪着金主来这里消费了，刚走上街，叶清就看着大厦上一个型显示屏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