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丝线。项凡手里自己的小也到了极致，他张开没有对焦的睛，一气，用力往坐，脚趾狠狠抓住地毯，同时一小黄飙了来，他用力拇指，将针筒推到了底，里到了猛烈刺激的，他浑发抖，津从张着的嘴角了来。这边的曾握瑜也了，了满满一手，又黏又黄，他着气，看着手掌，想这些东西要是能装满项凡那个小就好了，可偏偏那里面现在装的是没有生命和温度的。

项凡夹着缓了好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后，他握住底座，前倾往外，一坨坨滴落在瑜伽球及地毯上，有些甚至已经在地上了，却还和他的小连接着。

“乖，凡凡。”

曾握瑜笑了，这是他难得能舒服的一次。屏幕对面的项凡脸上还带着红，却已经没有了其他表，他没糊了一片还在不断滴的小，走近了手机，凑近屏幕：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期末过后我就是三生，要好好学习，不会再接哥哥的电话了。”

“什么？”

曾握瑜一坐起，双手握着手机，不敢相信。

“哥哥一直有录屏吧？”

项凡说得没错，自从第一次突然被挂断后，曾握瑜在后面每一次与项凡的通话里，都会行录屏，他会用这些录屏自渎，可录屏里的项凡是死的，哪有实时视频通话里会回答他、跟他说话的项凡来得真实！

“那个不行，那个不行！你不可以这样！项凡！”

“我不可以怎么样？”

曾握瑜噤了声，他要是现在惹恼了项凡，以后一商量的余地都会没有。

“那我们时间一，一个月一次好不好？”

“哥哥，我说了，我要好好学习。”

“两个月！两个月一次，凡凡这么好，答应哥哥吧，哥哥求求你。”

“哥哥，我不会再说第三遍。”

曾握瑜嘴剧烈抖动，他张张合合好几次，却说不话来。

“哥哥再见。”

“等……”

项凡挂了电话，屏幕一片黑，曾握瑜前全是金星，他双手抱，痛苦不堪。

好几个小时候后，外的天也暗了来，曾握瑜睛涩发红，还没拉上，没有神的在外面，上还有涸的。曾握瑜拿过手机，翻了通讯录，良久，他播了曾嵘的电话过去。

“阿瑜啊，吃饭了没？我们刚刚吃完早餐，正想着放假天去走一圈呢。”

“爸，凡凡快三了吧，他有说想去什么大学吗？”

“你提醒了我，是该和凡凡谈谈，让他考虑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