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联系项凡，事后曾握瑜都会极其后悔，可过几天他又忍不住，天天坐立难安、不知味，甚至因此患了一次急胃炎，在学校诊所里挂了一天的。项凡成了曾握瑜的毒药，吃了嫌恶，不吃难受。

这天，在忍了一个晚上后，曾握瑜梳理了自己，刮掉了滋来的青胡渣，给项凡拨去了一个视频电话。电话那一直没有接起，曾握瑜不间断地打，指甲被他咬得坑坑洼洼，脚在地板上不住地跺，整理好的发也挂了来，衬得他铁青的脸极其可怖。电话打没电了，曾握瑜就充着电打，直到把对面电话也打没电为止。黑暗的空间里只有曾握瑜气的声音，以及跺脚的声音，整整一个小时，他保持着一个姿势，面对墙瞪着两只睛，好一段时间都没有眨一。

“叮铃铃。”

曾握瑜珠随着铃声响起，瞬间移动，看向一边的手机，他立刻开接听键，对面项凡的脸加载了来。

“你去了哪里。”

曾握瑜压低了声音，略微颤抖着，此时国应该已经接近凌晨一了，项凡却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这让他怒火中烧，指甲嵌布艺沙发中。

“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有必要半夜才回家吗？”

曾握瑜想发火，可他不敢，前面好几次，他只要面对项凡有质问的意思在里面，或者声音稍微大一些，项凡都会面无表地挂他电话，再关机，他因此多次在前夕回，如今他没有项凡就无法起，需要抓住每一次难得的机会，整个人都要神衰弱了。

“哥哥有事吗？”

项凡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直接在镜前换起了衣服，他柔的躯随着弯腰脱的姿势展现来。曾握瑜渐渐抬，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他还想看更多，但是项凡已经穿好了家居服，重新着张没有波澜的脸回到了镜前。

“我寄给你的东西收到了吗？”

曾握瑜碰不到项凡，他便开始在网上买一些趣用品寄给项凡，有些非常过分的，项凡收到后就会扔掉，即使留的，用不用也要看项凡当天的心，曾握瑜的命令在他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威信力了。项凡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比他脸还大的瓶，瓶未开封，里是满满的浑浊。这是曾握瑜买的假剂，他无数次想看项凡底两个小汩汩的模样，可项凡不愿意好几天都会有东西从里来，因而一直没有答应，他求了项凡好久，项凡好不容易才首肯跟他玩一次。

“我房间里的假你拿来了吗？”

“嗯。”

“现在开始吧。”

“我还没洗澡。”

“先，完了刚好洗，好不好？”

“……”

曾握瑜很张，就怕项凡拒绝，双手都握成了拳。项凡思考了好一会儿，了：

“好吧，我先去洗个手。”

曾握瑜大大松了一气，他背靠在沙发上，将往退了一些，掏了半的。项凡是拿着假从卫生间里来的，这个比曾握瑜的还要稍微大一些，是曾握瑜最早买来想项凡，却一直没有用过的。连着的底端挂着一个针筒，这个针筒虽没有当初项凡囚禁曾握瑜时准备的针筒大，可也不算小，能装不少毫升。项凡此时已经脱了，略的衣服刚好遮住他的及，走路时晃动，起衣摆，使得若隐若现，他回到手机前，把假放在地上，等曾握瑜说话。

“家里健房中有个瑜伽球，你去拿过来。”

项凡看了门外，又看了屏幕，这个停顿让曾握瑜心提到了嗓里，似乎项凡的拒绝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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