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哥哥？”

自从项凡囚禁曾握瑜以来，曾握瑜再没如此亲切温柔地叫过他，这一声，成功把崩溃的他拉了回来。

“过来。”

项凡扔掉验，哭着向曾握瑜跑去，从他滴落，在地板上甩上了几滴浑浊的淡黄稠。

“哥哥！”

“别哭了，哥哥不走了。”

项凡闻言忽然抬，面无表，他死死盯着曾握瑜的睛，像是在读心般。

“哥哥认了，以后就在这里，陪着凡凡。”曾握瑜从小极其善于隐藏想法，也非常懂得察言观，以便随时正确的表来应对，项凡时间的沉默，就是他无法分辨曾握瑜真实想法的证明，“你想怀哥哥的孩？”

“……想。”

项凡表终于松动，挂着眉可怜兮兮地一直。

“但是你的方法不对。”

“为什么？哪里不对了？”

曾握瑜此时正脑风暴，据他总结，项凡是不能从他嘴里听到任何一个类似“解开手铐”这样的词汇的，否则项凡会突然开启提防的开关，自动屏蔽一切自己的话，半个字都不会再相信。不仅要顺着项凡，表达希望被铐上的意愿，还要让项凡主动给他解铐。项凡绪上有病，导致他智力忽忽低，破绽明显的哄骗对他来说作用是不大的。

可再往前追溯，项凡最早，脑还清楚的时候，就是被曾握瑜骗上床的。

曾握瑜放松，温柔：

“你想，你一直是坐在哥哥上受的，哥哥就算给你，也会随着重力往落，一都不去你肚里的小，你说你要怎么怀呢？”

项凡咬住嘴想了一会儿，他试着摆了几个姿势，都不是仰躺着的曾握瑜能合的，他坐起，睛看向了曾握瑜手腕上的手铐，一动不动。

“哥哥想被凡凡铐着。”

曾握瑜突然开，闻言，项凡愣了一，他移开目光，低看来，歪了歪。项凡脸上表有些空，似乎大脑宕机理不过来般，让曾握瑜不好把握，只得先试探着表达诚意。

“铐到凡凡觉得可以放了为止，毕竟现在凡凡不相信哥哥，哥哥也不愿凡凡再伤心。”

“哥哥……”项凡哽咽了一，好像被说动了，他了鼻，摸上曾握瑜的手腕，前倾，脸颊蹭着曾握瑜的侧脸，“凡凡给哥哥换一个姿势好不好，让哥哥趴着，这样凡凡在面，就能跪着吃哥哥啦，哥哥的东西也能往，里，给凡凡受。”

曾握瑜没说话，他动了动脸，回应着项凡亲昵的肌肤相蹭。这个举动很大程度上安抚了项凡，他爬床，去把不知藏在哪里的手铐钥匙拿了来，给曾握瑜松了手脚上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