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学期的报日放在了星期五，学校低年级兵荒的，闹腾了一整个上午，而到了曾握瑜所在的三这一层，却是异样的安静。三班学期已经没有新书要领，第一天就开始正式上课，每科老师都争着搞随堂测试，要不是班主任极力呼吁不要给三生太大压力，午的三节自修课也会没有。曾握瑜实际在上学期时已经好了国的准备，试也考了，申请也提了，估摸着也就这两个月会通知，他其实可以不来学校，只不过勤率不够的话学校就不给发毕业证，再来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也不介意在学校混日过。项凡这边相对就比较手忙脚了，他一个班生，得还可，引了不少同学和他搭话，偏巧他又是个怕生的，开学第一天就快吓去世了，他面上虽不显，心里一整天都委委屈屈地想曾握瑜怎么也不来帮帮他。一报这天没有上课，老师开了快一天的动员大会，项凡没忍住，中午午休时跑上楼找过曾握瑜，只是三那层太安静了，他最终没好意思声，一步三回地又楼回了自己教室，心里祈祷着时间快走，午第三节课快来。

曾握瑜跟同学叙旧叙了一上午，寒假后半他几乎都在“欺负”项凡，推掉了所有聚会，谁都没怎么搭理，今天面对面，他总不能不理人家，只得应付着。包媛没事就会从隔班过来坐曾握瑜边上，学校里只能穿校服，于是她就把校服外的拉链拉到，特意有意无意地用去碰曾握瑜的胳膊，烦得曾握瑜后来脆见到包媛就换座位，差把包媛给气哭。

熬了大半天，午第三节自修课的铃声终于打响了，曾握瑜倒是不急，仍然优哉游哉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直到课快过半了，他才起，慢慢地向二号楼走去。二号楼是老楼，早几年就没有教室在那儿上课了，只剩了一间舞蹈房、一间术教室还时不时地会有社团使用。二号楼说要拆都说了快五年了，大约是资金不到位，一直都没拆。由于舞蹈房和术教室都是在五楼，于是整幢楼只有五楼的厕所是开放的，平时不会有人用，只有一些逃课的学生会在那儿个烟，聊个天之类的。

曾握瑜推开斑驳的绿木门，一人影立向他飞扑过来，撞了他怀里。项凡抬看着曾握瑜，里灵灵的，似是要哭，他侧在曾握瑜肩膀上一直蹭，小声嘟囔：

“哥哥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好久了，这里都没有人，凡凡怕的。”

项凡一边说，一边拉着曾握瑜的手往，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腹上打转，意思再明显不过——正促着曾握瑜帮他取扩。曾握瑜手，打了项凡一掌，咬着他耳朵：

“哥哥还没门就开始，在班级里的时候是不是见个男同学就？嗯？”

曾握瑜半抱着项凡往里走，顺便反手锁了厕所门，他把项凡推了无障碍卫生间，一手从后拉住他发，让他被迫仰，将他抵在门上激烈地亲吻。曾握瑜掐住项凡的，让他被迫张开嘴，他将钻项凡的嘴里，缠住项凡的逗，带着他过他自己嘴里每一颗牙齿、刮过上颚，又模仿动作，前后前后地在项凡嘴里着。项凡仍然不太会在接吻的时候换气，只知张着嘴，却又不了气，只好从咙里发甜腻的求饶声，抱着曾握瑜的脖求他疼疼自己。曾握瑜终于肯退后一了，他稍微侧过，一一着项凡挂着的嘴角，给了项凡一呼的空间。

“凡凡只要哥哥，别人不要的。”

曾握瑜停了，瞥向项凡，明白过来他是在回答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他笑了笑，继续啄吻着项凡的嘴角，手已经伸了项凡的校服里，隔着着他的小。项凡气声因此大了，他仰起皱着眉，在边缘不上不。

“哥哥……”

项凡一边甜甜地叫着，一边也把手伸自己里，用指把盖住的布料勾到一边，让曾握瑜的手能直接接他犯的小。曾握瑜也不负项凡的期待，刮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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