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但看曾握瑜不太耐烦的样，还是照命令了，他靠在沙发背上，尖承受着自的重量，把小翘得老，生怕曾握瑜看不见。

“自己把药挖来。”

“呜……”项凡活到现在，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要把手伸底这个多来的畸形，他还想再挣扎，抖着声音，“这么晚了，爸爸妈妈是不是快回来了，哥哥我们今天不要好不好？”

“爸爸刚才给我打过电话了，公司里有事，他们今天很晚才会回来。”

“那、那厨房阿姨是不是快来饭了？”

曾握瑜侧看了餐桌上用保鲜包住的一碗碗菜，：

“那你以为桌上的菜是谁的？”

项凡见躲不过去了，便又委屈上了，但他最后还是照了，一手犹豫着往伸，指到戳，就是没能找到在哪里。曾握瑜看了会儿，看不去了，项凡跟他的小像是有仇，手一轻重都没有，白白的大都被他戳了一个个红，他上前抓住项凡的手指，带着它掀开包裹住的小，在漉漉的小上沾了一些用的后，抵住那颗绿豆大的，地将他的手指了里。

“给你五分钟。”

曾握瑜用手机定了倒计时，放在了项凡边。项凡有些急了，他只能碰到药的底端，而没法把药拿来，上全是嘟嘟的，手指一勾住就打。见着一半的时间过去了，项凡不不顾起来，手指用力地手背上青都起来了，一都不考虑被他暴对待的小本有多柔。曾握瑜啧了声，抓住项凡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

“轻，一手指拿不来，就两手指。”

“好、好。”

项凡看起来本没把曾握瑜的话听去，直接就想把指甲过的指也去，曾握瑜及时阻止了他，把他还在自己里的另一手指也了来，果然，手指上缠着一些撕裂的红组织纤维。曾握瑜叹了气，伸手了把项凡的脸颊，他托住项凡的，两指小心地撑开，把里面的扩揪了一个尾，在外。

“着。”曾握瑜带着项凡的手住扩后，重新坐回了对面的单人沙发，，“自己的小给我看，另一只手玩小豆豆也好，玩你的小也好，把自己玩一次，就算你完成了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