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换过药了吧，比、比昨天的好多，里面还、还有、还有哥哥的……是吗？”

“对，哥哥把凡凡里了。”

曾握瑜一没有被揭穿的局促，他坦然极了，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仿佛说的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项凡脸又红了红，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一般的生理知识在上学的时候都有说到过，他知自己有一完整的女官，不过医生说过不能确定他能否怀，他也至今没来过月经。项凡一方面是不愿去想这事，他是想当男生的，从来没把自己当女生过，如果去担心会不会怀，就相当于默认自己是女生了，但是另一方面，他潜意识里还是怕的，怕去了，真的会在他里留。项凡很纠结，他已经想到很后面去了，想自己万一怀上曾握瑜的孩，他还能那么定地要男生吗，不过他不太愿意承认的是，如果是曾握瑜，他也许会愿意为他大肚，谁都不可以，唯独曾握瑜。

“凡凡不喜，那哥哥以后不这么了。”

“不是……我、我……”项凡很懊恼，他表达不自己的意思来，既想又不想，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哥哥，为什么这么啊……”

“为什么？就是想这么，不仅想像今天这样把凡凡的肚里，以后还想直接把凡凡里，在里面，凡凡要是能被哥哥的撑到都鼓起来就好了。”

项凡微微张着嘴，不敢相信地看着正给他整理围巾的曾握瑜，他脸上可见地越来越红，跟把脸放在火附近烤了半天似的，见曾握瑜疑惑地朝他看来，他赶移开了目光，盯着自己鞋尖看，双手不知所措地互相绞着。项凡被曾握瑜说得全酸，刚刚净的小周围再次了起来，的，使得又贴上了肤。

“凡凡还要上厕所吗？哥哥在外面等你。”

曾握瑜见项凡不回应，突然对项凡保持了距离，连说话语气都客气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些话只是项凡的一个梦而已，项凡得很，立刻被绪牵着走了，他在曾握瑜踏隔间前一刻伸手拉住曾握瑜的袖。

“还有事吗？”

曾握瑜不动声地想避开项凡的手，没料到项凡抓得更了，指甲都嵌了他的羽绒服外里。

“哥哥别生气，凡凡、凡凡……”项凡急得牙齿都咬了，“凡凡愿意的，哥哥，想要……凡凡愿意的，哥哥别生气……”

曾握瑜面无表地看着项凡良久，看得项凡着急到打起嗝来。兀地，曾握瑜温柔地笑了笑，倾浅浅吻了项凡的嘴一，：

“哥哥知，乖。”

项凡摸摸自己嘴，有懵，他再回过神来，曾握瑜已经走了去，他看着曾握瑜的背影，心里烘烘的，嘴里不断小声地重复着“哥哥”。

等项凡再来，他更黏曾握瑜了，不仅靠得近，手还一定要抓着，稍微放开一他眉都要往挂，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好像都有无形的线牵着，而线的另一端，则是被曾握瑜握在手里。

曾握瑜没再让项凡自己选书包，他领着项凡走去了运动区，给他挑了个简约好看，还有防功能的运动品牌书包，价格也适中，刚刚一千，不过当项凡看到价签，他瞳孔瞬间放大了，是拉着书包不让曾握瑜去付钱。

“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