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睡着了，潘宜沉在那额上偷偷吻了一，受到被窝里清甜的香味儿，独属于他们俩。哪怕在心里也不敢大声，只敢在黑夜中悄悄呶了个嘴型：晚安！

不但戒烟，时不时再让他家务，潘宜沉发现养了这么大个男人，除了占地方，也不是完全没有好——等他手好了，就是个免费的青壮年劳动力啊，让他扛个煤气罐，扛个大米，他敢不扛吗？他不敢。

巷有个老阿婆，前几年被两个小青年揪斗，铜烟嘴瞎了一只，现在好了，小日过得舒服，经常嘬着没了牙的瘪嘴，坐在走廊上晒太，很慈、很悠然地问：“小连啊……又搬东西哪？”

连天横就挤了一珍珠霜，两个手掌搓了搓，往他光平坦的脊背上抹去，手指挲着他的后腰，又往两肩上动，受到那些东西在肤上被慢慢抹匀、收，故意说：“我怎么觉得我受骗了啊，就说摸着怎么这么，敢全是瓶瓶罐罐来的啊。”

“我小时候我妈就给我抹。”潘宜沉想起什么，嘿地一声，抱着膝盖，幸福，陶醉。

连天横正打开《大众电影》杂志看得迷呢，鼻音很重，不耐烦地说：“等等。”

潘宜沉定决心让他戒烟，家里有一慧芳牌的果糖，连天横意识在兜里掏烟盒的时候，他就在铁盒里抓一把，剥开糖纸，自己咬着，亲给他到嘴里。

他发觉以前真是被鬼迷了，总觉得这人又又俊又时髦跟电影明星似的，现在一起过日，光环褪去，发现也就是个吃得多得少的普通臭男人。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为刀俎，我为鱼。

潘宜沉对外都说他是我表哥，关上门，就把人推到墙上，跪来，给他解开带，掏，吃到嘴里，前后摆着脑袋，一心一意地给他，把吞到咙。

等他完了，又抢过瓶，着瓶噗嗤挤了一大坨，说：“我也给你抹！”

“你那烟，少两死不了，知吗。”潘宜沉拿着烟盒晃了晃，空的还有一两，对着连天横说：“我拿去盛给班上同学了哈。”

有时候连天横把他抱到厨房里，他两个膝盖就跪在砧板上，手死死握着一铁，受他把膨大的来，得他里好胀，觉快要包裹不住了。

洗完澡，潘宜沉拿了一只小瓶，把后背给他，说：“快儿老连，给我抹香香。”

连天横在后面沉默地腰冲刺，教训他似的，在他上狠掌，得他又痛又，忍不住几滴生理泪，要是动作一大，那橱柜里的锅碗瓢盆就顿顿顿地起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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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天横寄人篱，只能忍辱负重地说：“……行吧。”

，没有一关系可不去。晚上呢，班到煤气力公司，参加技术训练班，不怎么说，饿不死人了。潘宜沉在他面前，底气就从没这么足过。

连天横就睁睁看着他凑过来，认真地在他脸上搓来搓去，算是回过味来了，这是拿他当祖国的朵照顾呢。

“你懂什么，”潘宜沉把脸一撇过去，反驳：“我再天生丽质，也需要保养呀！”

他有个攒彩玻璃糖纸的习惯，大大小小的几百张，夹新华字典，先把褶皱压平了，再放饼盒永久收藏。久而久之，连天横剥完糖，也习惯地把糖纸摊开，顺手夹到字典里了。

有时候碰见过上的邻居，连天横也降尊纡贵，打两声招呼，闲话几句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