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宜沉一溜烟回到租屋里，反锁了防盗门，心脏还在砰砰砰地，急忙从柜里掏一只小箱，里面有几只用废的钢笔墨胆、烟烧穿了的手、空烟盒、用完的草稿本、碎纸条，杂七杂八的东西，甚至还有一条男式。

据他的观察，连天横总是很闲散，脾气也很随和。至于刚开学就一拳把人打趴的那事，早被他忘净了。

潘宜沉死死攥着小布袋，不敢转过，嗓发，咽了一唾沫：“你什么意思啊？”

总之，谁要是知他这事，非要啐两唾沫，着鼻

潘宜沉就没见过这么凶狠的主顾，握着他就是一顿猛，那叫一个生龙活虎，抵住他弯最的那个使劲地研磨，嗓都叫破音了，前面被好几次，的时候整栋旅馆都在震颤。

丝丝缕缕的烟雾里，他回到了十三岁，校门的大爷挥着扫帚，扬起漫天烟尘，还记得那天早，在队伍里，无意中扫到升旗台上，站着一个大的男生，像棵松树似的，没穿校服，老师通报才知，原来是中转学来的，和人打架的时候，一拳把人家给趴了，被迫到升旗台上思过，那神桀骜不驯，鼻梁上还有一伤痕。

潘宜沉肩膀一顿，男人靠在墙边，手里的打火机蹭地一簇火苗，了一支烟，五官半明半暗，有些讥讽地看着他。

潘宜沉挨了这顿打，鼻青脸的，还是死不改，接着推他的变态事业，甚至变本加厉，把连天横不要的小件全偷偷搜刮起来。有一次在宿舍那儿的垃圾篓里捡到一条连天横的，如获至宝，上藏起来。

温瑞安的《惊艳一枪》、梁羽生的《萍踪侠影录》，这些书潘宜沉都是跟着他看的，连天横看什么，他就跟虫似的，几分钱去校门租一本，通宵达旦也要看完。

想到这里，潘宜沉已经发麻，连指尖都忍不住颤抖，手足无措，钱也没要，看都不敢看他一，抓起外扭开门就跑了。

从那天开始，潘宜沉的目光就忍不住跟着他，其实有时候也是无意的，他自己本不知在看这个人呢！尤其是升中之后，逐渐成熟，潘宜沉慢慢到自己的变化，一想到他，腹就烘烘的，很奇怪。

这么盯了他半天，还是没忍住，打了个甜甜的、烤红薯味的嗝。

这整个人算是被散架了，趁他睡着，潘宜沉忍着疼，骂了一句娘，爬床穿好衣服，蹑手蹑脚走到烟灰缸边上，把里面的烟拈来，弹掉多余的烟灰，用纸巾包着，放包里，拢在一起，再把垃圾篓里几只盛满的安全掏来，用布袋装着。

他开始尾随连天横，看他趴在桌上睡觉，看他撑着脸和别人说话，看他写作业的时候飞快地转笔，看他在教室后面看武侠小说，看他斜背着书包，慢慢地在路上走。

当时连天横有两个铁哥们儿，一个姓荣，一个好像姓许，也可能是徐，这两个人暗地里合起伙，把他在墙上揍了一顿，边拳打脚踢，边着气教训：“死变态，让你跟，让你跟！”

“这么多年了，你的好还是没变啊。”后响起男人的声音。

最后还是成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二人对视上，潘宜沉一阵阵地过电——好拽，好酷，好……。

原来他一早把自己给认来了，带他来这儿，故意耍他呢。

不过十三岁的孩还不懂什么叫，他只是太幼稚，崇拜这恣意挥洒暴力的觉，那年行古惑仔电影，潘宜沉也受影响，可惜自己是弱材，细看圆胳膊圆脸的还有微胖，完全没什么男汉气概。

他坐在沙发上，把自己沾了的丁字褪来，换上这条尺寸宽大的三角，一有了安全。舒气，松垮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自顾自地说：“我觉得你适合这一行的，不就是喜偷男人的东西么？”

“跑什么……”连天横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边漫一团烟雾，玩味：“我又没发火。”

羞还不行啊？”

“哦，原来是害羞啊。”对方了然。

又打开刚才带回来的小布袋，像很多年前一样，翻过的烟，勉着了，在嘴里，受唾的濡，好像在和学接吻，面不自觉了，伸校服里，哆哆嗦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