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尾破开层层叠叠的清波，此值夏，湖风甚好，芰荷清圆，蛱蝶穿叶，鸳鸯凫，目是千丈翠奁、万顷碎玉，宝瑟儿趴在船舷，神地看着，惊喜：“你瞧，多好看呀。”

方才那件事，连天横还在耿耿于怀，偷偷拉开他后领，趁人不备，去甚么，嘴里喊：“虫！”

宝瑟儿起先还没听清，待反应过来，到甚么东西顺着衣领往脊背动，丝丝，着了火似地起来，大惊失，拉扯着衣裳，那东西却怎么也不来，慌得他手足无措。

连天横连忙抱住人，忍着笑哄骗：“不要怕，我与你拿来。”

宝瑟儿想起有虫，发麻，惶急：“你快些！”

连天横把手探衣裳里去，摸了摸，夸大其词：“还在动，我捉不到……”

宝瑟儿急得了汗，嚷：“我怕它咬我！”

“把衣裳脱了，脱了就好了！”就在船尾，连天横三两把他扒得只剩一层小衣，里面的异也就从袖里掉了来，原来是一金黄的荷。

连天横疾手快，拾起来，看了看，贴在鼻端嗅了嗅，认真地说：“我了，原来不是虫。”

“连！天！横！”宝瑟儿醒悟过来，这是又被他哄骗了，握着拳，捶了一船舷，怒容满面：“却不是存心消遣老！”

“别恼、别恼……”连天横说着，跪来，手掌包住他的后脑勺，自己的脑袋凑过去，哄孩似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又把手探他衣裳里，小心地在肌肤上挲。

和风细细，在耳边聒噪，画舫随波有着些微的浮动，好半晌，宝瑟儿也静来了，说：“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独独为了那件不害臊的事么？”

“你不想？”连天横望着他，在他脸上刮着，反问：“你和那法师是怎么说的？”

方才在善严寺，大师看完了，宝瑟儿竟然面不改地问，甚么时候可以行房？纵然是厚颜如连天横，在一旁也暗自了一把汗，那和尚也绝非等闲之辈，捋须淡淡答：了这寺门便可行媾之事，若是等不及了，僧房可借之一用。

连天横：“想起来了？”

宝瑟儿便撑起，抬起，慢慢把他的嘴给吻住了。

两个人亲在一起，逐渐越来越近，宝瑟儿攀着他的肩膀，鼻里哼着，凭着这些年养成的默契，他不用说话，连天横一听便知，这是要抱的意思。

于是宝瑟儿夹着他的腰，挂在他上，连天横兜住他的，往上抖了抖，不让人掉去，了舱，把人压倒在那张大榻上，衣服要脱不脱的，顾自缠绵抚摸了一会儿。

宝瑟儿要伸手去取他的玉环，连天横却挡开他的手，：“你昨晚上用嘴给我的，也自当用嘴取了。”

宝瑟儿便赤着玉白，从塌上爬来，跪在地上，用牙扯开红线系的结，将玉环衔来，依旧穿在自家脖颈上。

“乖宝儿，先给爷来罢，我怕你受罪。”连天横。

宝瑟儿才不肯听他的，：“你就想着自己先快活，我不，我先来。”

说着，往床上一趴，撅起，自己拍了一：“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