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横回府时，正见宝瑟儿坐在门槛上等人，脸上一片余晖，晒得红彤彤的，汗珠直冒，见到他回来，连忙站起，跑过来，抱住他的腰，迫不及待地倾诉衷：“……想你了。”

连天横解了外袍，拍拍他的脑袋，用指腹给他随意地抹了抹汗，：“今天学了甚么？”

宝瑟儿便拉着他的袖，跑到书房里，打开簿，邀功似地给他看：“学了很多！”

连天横接过来，顺手翻了翻，问：“这些你都记住了？”

宝瑟儿，由衷敬佩：“先生懂得太多了！要不是他说，我还不知，原来这些字，起先都是画儿呢。慢慢地才变成咱们写的这样，也难为那些造字的人，该多聪明呀！”

连天横听了，手里簿啪地一合，很不兴，大言不惭地问：“你来说，我教得好，还是他教得好？”

宝瑟儿珠一转，就知他想听好话，睛也不眨地说：“当然是你教得好了！你嗓又好听，人又得俊，你教得最好了！”说着，怕他不信，在他脸上讨赏似的亲了一。

连天横很以为然，说：“那咱们换人罢，不要他教，行么？”

宝瑟儿一愣：“为甚么？”

“他堂堂一个举人，连我也比不上，养他甚么？”

宝瑟儿：“可你每天那么劳累，又要持生意上的事，回家又要给我上药，我心疼你呀。”又踮起脚，凑在他耳边，语焉不详：“更何况，教我的是你，我哪里还能专心，满脑都是你，可不旁的东西了。”

连天横被他三言两语哄得服服帖帖，雪狮向火般，酥了半边，一腔幽怨化去了，竟也暂且不提。思忖：等找了新先生，再换人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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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过两三日，连天横看那叶先生一青衫落拓，勾得府里丫鬟滴溜溜地盯着瞧，便有些捺不住烦躁，床笫之间，又跟宝瑟儿抱怨：“我不信，他真能教你？”

“这还有假，”宝瑟儿爬过来，伏在他上，问：“我来考考你，茴香豆的茴有几写法？”

连天横：“……”

宝瑟儿看他答不，渐渐变幻了神，鼻里哼哼地笑了两，跪在他怀里，捧着脸，在他眉心轻轻地吻，生生把他皱起的眉宇给抚平了，一本正经地安：“你不要心，先生说：闻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先生不但自己渊博，教得更好，一也没有嫌我笨呢。”

连天横看他如今说话文绉绉的，张闭便是先生、先生短，愈发地不快意，可惜觅不到新的人，自己又忙碌起来了，只能暂作隐忍。错开话茬，抬手去摸他的脸，问：“这块疤是要掉了？”不顾他的阻挠，拿开手臂，爬起来，去扒衣裳，把上的伤看了个遍，最后握起他的右，端详：“再有一月，我看就能好了。”

宝瑟儿便歪在床上，系起腋衣带，用莹白的脚趾撩起衣摆，在他上划了一，足心踩着结实的腹，暧昧地挲，“嗯”了声，抬起眸，意有所指地说：“好了，便能……”

连天横被他得心发，手探亵衣里，把那只作孽的脚捉来，了一，“我和你说正经事！”

宝瑟儿像条小蛇似的，潜过来，手肘撑着床，手钻到他里，驾轻就熟地拿，伸了，在他抬起一张脸庞，灵眸忽闪，狡黠一笑：“我听着呀……”

连天横心火直蹿，握着，偏到一边，不让他吃，吩咐：“这个叶先生，是丰谷县账房的，你跟他学了字，也要学着记账账、采买货、人往来，等好了，自去铺里领一份活，知么？”

宝瑟儿又望着他笑，着糖似的撒：“省得了，东家。”

连天横看他态乖巧，才奖赏似的把纳到他嘴里，看他面红的，着冠，，有一没一地调。里溢的清也被裹走，如吃饴糖，宝瑟儿吐，埋去滋滋地吞吃他硕大的袋时，那上翘的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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