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横：“你从前抹一，不用就不用罢。”

宝瑟儿看到桌上还放着一只敞开的乌漆大箱，里面的空竹、布老虎，这些他是认得的，还有一些奇模怪样的东西，拿起一件泥偶似的东西，问：“这是甚么？”

“这是给你玩的，磨喝乐＊，手脚关节可以活动，镇河买不到的。”

宝瑟儿又拿起一只小儿，满好奇地问：“这个怎么玩儿？”

“你拧一拧，放在桌上，儿便能自己跑了。”

“真的？”宝瑟儿半信半疑的，拧了几圈，那果然哒哒哒地跑起来。不禁惊讶：“它活了！”

走到里间，连天横：“你拉开柜。”

宝瑟儿便伸手去拉，开了大柜门时，吓了一，里面光溢彩，满是华贵的各衣料，绫罗绸缎纱，织金织银，斜纹平纹的，绣的暗的，一连挂了整面墙。

“爷准备这些，真是给我的？可我也穿不了这么多呀。”

“这些穿不了，就不要了，以后还有时兴的样，东西须得慢慢地添置。”

宝瑟儿被他放在床边，床褥是一很轻盈的域外丝绵成的，一坐，便地陷去，这么的床，宝瑟儿害怕，怕坐坏了，连忙弹起来，撞到连天横额，自己顾不得痛，了他的额角：“你疼不疼？”

连天横不说话，一把将他掀翻在大床上，暴地握住脚踝，将鞋一脱，丢在床边。

宝瑟儿忙要起：“你摆好了……”

一瞬便被压在床上，贴着嘴用力地亲，呜呜呜挣扎了半天，可惜大个力气太大了，无论如何也逃不开。

连天横着他，从嘴开始，撕咬亲吻，一路吻到脖颈，再往，去他膛上凸起的淡红伤疤。

宝瑟儿这知功夫了，奋力推着他，却推不动，大个嘴不知轻重，被啃咬得好疼，急之，不禁呜咽：“你公狗！你放开我……”

连天横动作停了，怔怔地看着他。

宝瑟儿也愣了，看着大个瞳仁里倒映一个丑陋的疔疤怪，不知为甚么，脱而，骂这句。要是在小金雀桥，在小船上，他绝没有二话，或许因为这是爷的家，爷睡觉的床，他怕自己脏了，害得爷不开心。

可是大个对他很好，他不该骂他，有些愧疚：“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连天横握着他的肩膀，轻声：“你再骂句听听。”

宝瑟儿看他那副吃人的形貌，哪里敢再说，转过去，抱着，脑袋埋在被里装死。

连天横伏在他上，不嫌，不厌其烦地搓着他的，凑在他耳边，甜腻腻地吐息：“小桃，小蟠桃儿，小鲜桃儿……你再说一句，我就不欺负你了……”

宝瑟儿不知他这是甚么病，世上还有人喜被骂的么？可是捱不住他的搓，再搓两，浑都要被散架了，只得吞吞吐吐地说：“公、公狗……”

连天横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立起来了，倘若他有尾，那尾恐怕也在左右摇摆，翻过来，钉着他，急不可耐地蹭，用那东西他的小肚，哄：“你再说两句、再说两句听听……”

宝瑟儿心慌意，捂着他的嘴，求饶：“不说了，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