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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忽独与余兮目成(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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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誓:要是喜他,就刀斫火烧,不得好死,尸骨无存!你要是还记得,就立断了那些糟烂念,老老实实地过你的好日!”

连天横系上青金腰带,上兜帽、护耳,掸了掸衣领,呼白烟,淡淡:“刀斫的是他,火烧的也是他,不割谁的谁不心疼。”又展开双臂,直地给她看:“你儿这不是没死,好得很。”

莫氏见他油盐不,叉着腰,尖刻:“省省罢!就是你养的那只扁畜生,也知你对那个宝瑟旧难忘了!”

说畜生畜生到,风扑棱一声飞过来,收翅停在他肩快地啾啾啾啾。

连天横哈哈笑:“走了走了!”



又是一年上巳节,芙蓉浦。

莫氏领着连天横,坐了车来,连天横昨晚又失眠,在车里假寐,一路颠簸,颇有些倦累。

去年冬天,莫氏便耳提面命,教他一开,便来相姑娘,相好了便成亲,当时权作缓兵之计,答应来,谁知莫氏竟然不肯放过。了正月,雪了没两日,就把这桩事挂在嘴边,连天横索逃到别宅去住,被她识破,三番五次跑去堵人,不依不饶,摆势必要他成亲的架势。

连天横实在大,推脱不过,只能答应她来。

到了芙蓉浦,满目的繁似锦,枝上贴着五彩纸,有许多年轻的女儿、媳妇在那里扑蝶、赏红。

锦幛围一间青庐,莫氏掀开帘,钻去,示意连天横也来,里面坐着位十七八岁的姑娘,姿容依旧是极的,只是有些怕羞,一双俊只敢觑着边的婆

两边见过礼,莫氏连天横,不悦:“你好歹也说两句话儿!”

于是三人齐刷刷朝他望去。连天横清了清嗓,有些难为地发话:“其实,我是个鳏夫。讨了媳妇,不三年就被我克死了,算命的说,另娶谁也没有用,该克妻还是要克的……”

“你胡说甚么!”莫氏站起来,忙冲那两人:“小儿不懂事,说些顽笑话,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那姑娘和婆也一叠声不打。聊了几句,莫氏心里定了,那婆却忽然捂着肚是腹痛,姑娘听了,连忙搀着她,急匆匆告辞走了。

连天横知这门亲是黄了,哼地笑了一声,莫氏脸一沉,火冒三丈,骂了几句,闯锦幛,气得也不他,自己教车夫驾车,怒火冲天地回了家。

剩连天横独自坐在青庐里,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沙沙地有雨声了。

却有一个人慢慢地走来,小心翼翼坐在椅上,很规矩地并着,不敢四张望。

这个宝瑟儿却不同于前,虽说还是丹凤却尖削,脸上一块淡红的疤痕,玄青薄衫儿,勾勒一枝瘦岩岩的姿,如同病梅。

枝轻轻摇曳,混杂着日明媚的光影,连天横仿佛置于一场云雨朦胧、烟婆娑的梦境里,大气不敢呵,很小心地吐息,唯恐把前人跑了。

他看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又是被魇住了。不由自嘲,想赶他走,只是宝瑟儿骗他的次数多了,他也麻木了,反倒想看看这回,这个婊又耍的甚么把戏。

只见那人苍白的脸上,如山桃待放,忽地绽个乖巧的笑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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