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天气变得很快，顾时安刚醒来时还是大晴天，转间就起暴雨。他并不喜雨天，上的旧伤在的浸又隐隐生疼，像在重新上刑。但是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比起他这阵遭受的事来说甚至不值一提。

在清晰暴烈的雨声中，他沿着铁质的舷梯走上层，还没走近，郁的山茶香味就冲他鼻里，让他有犯恶心。

这是林修齐钟的一款香薰，甜甜腻腻的，他得多了，香味便浸衣服肤里消不散，令顾时安一闻起来就疼。

他开门，映帘的一个大的复古柜式唱片机盘正不急不缓转着。林修齐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本画册，快翻到底了，于是见他走也没有从书页里离视线，只冲着侧面的侧座挪挪：“先坐。”

顾时安坐后也不和他客气，问：“能烟么？”他烟瘾重得厉害，带来的一包烟早烟完了，船上他能来的烟品质都不好，一来二去这几天神差得厉害，声音也喑哑低沉，隐约带几分血腥气。

林修齐扔给他一包没拆封的烟，是顾时安常的牌。他用右手接住，熟练地用牙齿撕开包装后，咬一烟衔住。尼古丁冲击咙和肺的觉终于让他提起神，那阵难闻的香薰味也觉没那么冲了。

等烟差不多燃到滤嘴后，林修齐终于把书合拢上，走到唱片机把开关关了，又走到窗边把舷窗拉到底，海风房间，把一屋的烟味和香薰味冲走。顾时安知会地把烟熄了。

林修齐踩着双绒拖鞋走到他跟前，单手拎起他还裹着白纱布的左手往上抬，见到侧那一条新鲜刚结痂的划痕，指关节在上边弹了弹：“你倒还真大方，扑着送上去给别人伤，几年不见还转喜受了？”

“我以为你比较喜看人落魄受欺负的戏码，不满意吗？”

“我还以为你会心疼一那小孩。”林修齐笑，慢慢放开他，“毕竟这几年不在我边，我们阿顾都变成个了。没想到还是那么狠心，让我有失望。”

顾时安也笑了，往后靠在沙发背，仰看他：“要是什么人都保，我几条命也不够吧。”

林修齐不置可否地松开他，转拿个平板到他手里：“看看你的那个宝贝。”

平板里正放着沈逸宁运营的频的最新视频。拍摄地是他生活了两年的海边城市，很多镜的地他都很熟悉。沈逸宁笑起来还是那副眯起睛像狐狸的样，镜里看海时衬衫被海风得鼓起，蓝的发被，光洁的额，不知在想什么。

等度条到底后，林修齐才评价：“唔这小朋友……脸还行，我和他聊过，格也有趣的一小孩，只是我还是觉得不至于让你到这地步吧。”

“……他不小，就比我小一岁罢了。”

“你也是个小朋友。”林修齐微微笑了。

平心而论，除去那些奇怪的癖好外，他确实很喜顾时安。一把淬着毒的匕首，冰冷锋利没有心，折不断也驯服不了，实在很迷人。偶尔透着他黑沉沉眸看着自己倒影时，他竟然觉得自己也是他的猎。

他放纵顾时安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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