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时安把他抱浴缸里时，沈逸宁都抓着顾时安的衣服。熟悉的温和肌肤相亲的实在比冰冷的塑胶质好上千倍，令他不想放手。

顾时安给他放好温后见沈逸宁蜷在浴缸角落，低着伸手地扯着他，无奈蹲，抬手抚摸他耳侧的发，对他说：“你自己洗完就来，好不好？”沈逸宁自尊极，平时事后大都自己理，除了床上两人也很少有赤相对的时候。

但是现在的沈逸宁显然没有平时冷静理智，他只抬，睛漉漉地想躲闪顾时安的直视，显得有些无措，手却没有放开，指甲已经因为用力过度有些发白。

“……”

顾时安只好脱衣服，跨浴缸里，坐着他面前。见沈逸宁依然抱着他的衬衫抱膝坐在中，两人面面相觑，他有些好笑：“你是想把我衣服抢了吗？”

沈逸宁抬看看他，又低看看衣服。许久，将手臂摆开成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轻颤：“能不能抱抱我……”

他实在是太冷了，冷得不愿让理智回笼，只想让望在他上灼烧。

话音刚落，顾时安便伸手将他搂在怀中，动作剧烈，将浴缸里的扑腾大半。

怀中的沈逸宁格外安静，只沉默地靠在他膛上急促呼着。

顾时安从未见过这样的沈逸宁，安静、脆弱、易惊，像是在桌沿快失去平衡的白瓷瓶。

“宁宁，对不起。”顾时安搂他，第一次向他说歉的字样。他知沈逸宁心智，所以在他肆意发也不多顾忌，但是今天存的一想让沈逸宁挫败的私心，却差将他毁了。

顾时安隐隐约约意识到，沈逸宁与别人是不同的。

沈逸宁在浴室重的雾与男人上淡淡的烟草气味中慢慢回过神智。他手指微微蜷着轻轻推开顾时安的怀抱，发低垂遮住睛，疲倦地说：“抱歉，让您担心了。”

沈逸宁声音沙哑地补充：“衣服我会重新清洗熨平整给您，您一夜没睡，先去休息吧。”

顾时安微看着刚刚还满弱的人重新变成锋利冰冷的样，没有生气，只重新将他的搂在怀中，像安猫咪一样一一理顺他沾满汽的的发：“你啊，怎么就不肯示弱一，好让别人心疼你呢？”

或许是顾时安怀抱过于温，令他昏昏睡；或许是一晚上无止境的折磨让他懒于再严守心房；沈逸宁听了只自嘲地开：“有人的人才弱，我这人，又哪里呢？”

顾时安听了心里一堵，又不知怎么和他争辩，只好妥协：“我知了。你不去捐献官，我明天就让联系那边给你爸转移医院，也会让人帮你留意肾源的。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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