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是个租车司机，他今天载了两个古怪的乘客，一个黑衣个男人、一个矮个少年，上车到现在，少年始终扒着男人，反反复复地说着三句话。

“你怎么才来。”

“为什么不喜我啊？”

“我哪里不好，为什么喜别人……”

若是一对男女，王五立能脑补一场渣男怨女的经典桥段，只是这两个男的，着实诡异，诡异到他没敢看那男人冷如冰霜凶神恶煞般的脸，也没敢提别吐到车上这话。

于是就悲剧地被吐了一车。

王五拿着赔偿的洗车费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只能哀叹自己倒霉。

似乎是吐完清醒了，俞久扒着面难看的男人，站在街，愣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看清楚：“原来…是你…啊，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说完傻乎乎地给人鞠了个躬。

男人上的大衣沾了不少污，看着少年酒后的样，他升起一丝后悔。

不该去接人的。

像个傻一样。

他正打算行把人扛回去时，少年直起了，脸上一瞬间满泪。

“呜呜呜为什么不要我呀，我哪里不好呜……半年就有喜的人了，变、这么快……那、那我怎么办……”

“坏…孩…没人喜……”

哭得可伤心。

“为什么……呜凭什么要、喜你……”

此刻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又是小区门，周围路过的大爷大妈好奇地立在原地围观，接耳指指的。

男人脸更难看了一些，直接上前一步把人扛起来，往小区里走。

“啊——”俞久被当麻袋似的倒挂着扛走，像只待宰的猪仔，挣扎，“放、窝……来！”

“山雪城！”

“放我来！”

这个叫山雪城的男人充耳不闻，他，没一会儿就甩开了围观群众的视线。把人扛到家里，扒了衣服扔在沙发上，他面很差地皱眉浴室冲澡。

等到来的时候，沙发上的少年已经不闹了，闭仰躺着，像是睡着了，嘴里嘟囔着：

“这次……我要，忘掉你……”

“不喜、你了……”

山雪城着镜上的雾，微眯着睛看俞久，半晌才自言自语：

“闻棋生…命真好啊，这么多人他。”

……

闻棋生也冲了个澡，将一酒气冲走后，看着镜里的自己沉默发呆。镜里的人赤着上，发梢滴淌到脸颊、肩腹，勾勒属于少年的漂亮肌廓。过了很久，他才拿起挂在一边的巾渍。

那个吻在他预料之外。

是于本能的。是不理智的。

相较于醉得迷迷糊糊的小胖，他是清醒的。

他不可能用醉酒这借来逃避，因为小胖于他而言是特别的，这份特别也让他不屑以此逃避。

看来，他需要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了。

着发，他又想起包厢里见到的。

山雪城怎么认识俞久的，闻棋生很疑惑，毕竟这是看似毫无集的两个人。于谨慎，他还是拿起了放置于洗手台上的手机。

……

“你是未成年？”

俞久醒来后，迎来的就是山雪城的质问，少年发睡得糟糟的，被问的一愣，也顾不上去洗澡，“你怎么……知？”

“你和闻棋生是同学，所以，你所谓的成年是在骗我？”

“骗、骗你……又怎么了。”俞久反驳。

“使用伪造证件，应拘留并罚款。”山雪城冷着张脸，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细边睛的睛很冷漠。

“那又不是假的！我哥的我用用怎么了？”

“盗用同罪论。”

俞久从沙发上坐起来，“那……那又怎样，你还和未成年上床呢！”

“那是你骗我。”‘骗’字着重发音。

“我就算骗你了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况且我又没什么不好的事……”俞久一边说一边觉得哪里不对，他停了两秒，才看向男人，“你认识闻棋生？”

山雪城是典型丹凤，和闻棋生的不太一样，但脸廓很像，特别是侧颜线条。

这也是当时他去和山雪城搭讪的原因。

当时中考结束，父母让他去国外念中，就在国前一个星期左右，他去了一次酒吧、一个G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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