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桌边，桌上摆着他从未见过的零。

“你们先在这里吃东西，我去请司令。”

看着士兵走远，方季德凑到钟湛耳边小声说：“我猜是像古代那样，给他那四岁的孙当陪读或者死士，亲信不都是找咱们这样全家都死绝的人吗？”

钟湛在桌碰他的：“你真的很贫，闭嘴。”

他抬看向那个漂亮的白房，门前有大片的草坪，草坪后面还有一小片湖泊，岸上停着一艘小黄鸭橡船。

“两个小朋友都来了？”白房的门徐徐打开，赵世清穿着宽松的便服，怀里抱着一个小孩。

钟湛忍不住去看他怀里的那个孩，看起来比他还要小，雪白粉的一张脸，整整齐齐地穿着衬衫小甲，前的小领结还镶着一颗金的星星，仔细看好像是从军功章上抠来的。

他脸上的婴儿还没消，走一步路就轻轻颤一，雾蒙蒙的睛带着一让人嫉妒的天真。他双手环着赵世清的脖，脸窝在赵世清颈间，一本正经地问：“爷爷，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赵世清笑得睛都眯成了：“我可不敢再骗小鹤了，你看他们已经到啦。”

原来被全心全意疼的小孩是这个样的。钟湛看着他，没来由地觉得心酸。

方季德不知他在想什么，拽着他赶站起来：“赵爷爷好！”

赵世清冲他们笑了笑，把怀里的小孩放来。小孩打量了他们片刻，煞有其事地整理了一自己的衣服，迈开短跑过来，在离他们半米的地方急刹车站定。

赵世清站在旁边介绍：“这是我孙赵鹤翎，今年四岁了。小鹤，这是方季德哥哥和钟湛哥哥。”

他的黑珠转了转，像小大人一样，伸手要和他们握手：“季德德，不对，季格哥……季德哥你好，初次见面，我叫赵鹤翎，白鹤的鹤，翎羽的翎。”方季德收敛起在孤儿院的浑劲，难得正经地握住他的手：“鹤翎你好，直接叫我季德就好了。”

赵世清蹲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都多大了还大啊，羞不羞。”

赵鹤翎鼓起脸哼了一声，又朝钟湛伸手：“钟湛哥，你好。”他的手又白又，手背上还有一个胖胖的小窝，钟湛意识在上了自己的手。

赵鹤翎疑惑地握住他的手：“有人和我爷爷握手前也要蹭蹭，爷爷说他们怕别人嫌他们脏。”

钟湛僵在原地，不知该用什么表去看他的睛。赵鹤翎有些腼腆地笑，两颗小白牙：“那是不对的，不需要这样。这只也握一握吧！”

赵鹤翎牵起他的双手晃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晃晃手，好朋友，上学学一起走。”

他仰起看赵世清，琥珀的珠盛满了光：“爷爷，小哥哥们每天都能和我一起玩吗？”

赵世清笑了笑：“前提是你们要好好学习。”赵鹤翎眨了眨睛，迷茫地问：“我学得还不好吗？要考多少分爸爸才会喜我呀？”

赵世清的白眉皱到一起，心疼地把他搂回怀里：“爸爸怎么不喜你了，没有人不喜小鹤，不提他，快去和小哥哥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