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明其实早有预，审过后，他那些小动作肯定会慢慢暴，但没想到付铮这么快就查到了他。

他来不及辩解就被押上了车，窗玻璃黑压压的，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官把他夹在中间，车雅雀无声，只能听见发动机的轰鸣。

“警官，我看刚路过两三个国安局了，咱还往哪开啊？”

坐在他旁边的警官淡淡瞥了他一，依旧一言不发，陆霜明的笑脸像被扔炸锅里的黄油，持不了几秒就成了汤。国家机的冷漠像鞭一样，得他脸上满是尴尬又羞耻的红痕。

“警官，和我说说话嘛～”陆霜明的手被上了镣铐，用蹭了蹭旁边的大alpha。对方瞪了他一，默默拉开了些距离。

陆霜明上扬的嘴角慢慢垂落，抿成了一条没有弧度的线，谄媚的笑被无声地愤怒取代，他一字一句地问：“我还没定罪呢，和我说说话会死吗？”

回答他的只会是寂静的空气和嫌恶的神，每一次都是这样，他们看他，就像看到了雨后路上被踩死的蚯蚓，恨不得踮起脚尖躲着走，可他好不容易钻地面，不是为了恶心人，只是想透透气而已。

“张阿姨，张阿姨，可以给我拿那瓶酸吗？我给你零钱。”十三四岁的陆霜明拿着好不容易攒来的20星元，忐忑又期待地走到了街角的小卖铺。他想喝那酪味的酸很久了，他仰着望着货架上的瓶，像望着天上的月亮。

可是卖月亮的人并没有搭理他，她挥着脏兮兮的苍蝇拍，跟着电视机哼着歌，看都没看他一。“张阿姨，我想买酸……”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张阿姨耷拉着看了他一，用那个苍蝇拍指了指门：“找你婶来，谁知你的钱是不是偷来的，别回他们又找我要钱。”

年少的陆霜明羞红了脸，攥着钱的手都在抖：“我不是偷的，是我省来的零用钱。”张阿姨白了他一，没再理会他。周围的人对于晾着他这件事，早就没有了负罪，他爸爸得罪了手通天的大人，人人都避之不及，陆家还肯收留他，已经是实心的好人家了。

陆霜明了裂的嘴，悻悻然走了小卖铺，他蹲在路边，看着踢毽大绳的孩们放肆地笑闹，把那几张票兜里，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小哥哥，可以加我一个吗？我可以摇绳的。”

孩的恶意更加直接，抡绳的人用力地摇起绳，一在了陆霜明脸上，他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路上的碎石像一把剪刀，划开了一条辛辣的伤，灰土糊了他一脸，他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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