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鸣对陆霜明的过去了解甚少，他一开始也试探着问过，但陆霜明讳莫如。

“到底发生什么了？”

纪重檐自责地垂睛：“邻居说我表哥总是半夜敲门，说在门禁视频里看到了女鬼，手机还总是收到匿名的恐怖短信，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恶作剧，但后来煤气灶还会突然绿的火光，夜厕所还会传来凄厉的叫声，他们报了警，警察来查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反倒建议他们去神鉴定。”

“陆霜明怎么说？”赵鹤鸣听得云里雾里。

“一提到这事他只会哭，说自己好害怕，说叔叔婶婶都疯了，他什么也看不到。”纪重檐用刀切了切手里的，心不在焉地放中，“那时候他也就16岁，我不敢再多问，但有一天我登录网盘时输成了以前弃用的手机号，发现了一段视频，是门禁视角拍的，一个女鬼正对着镜咧着嘴笑。”

赵鹤鸣皱起眉摇了摇：“您的意思是他们一家的死是陆霜明设计的？不可能，他不至于这样……”

“我也不相信，后来还去电信局调了他13－16岁的上网记录，非常净，偶尔搜一些不会的题，大多数时间就是看看电影听听音乐，乍一看很让人安心，但一个青期的孩怎么可能不对暴力和好奇，但他从来没搜索任何格的东西，规矩得离谱。”

陆霜明对谁都很有耐心，从不和人脸红，负面绪极少，基本不需要人哄，什么都游刃有余。赵鹤鸣一直把这些归咎于他的野心，有野心的人往往隐忍。

他听见自己的心越越快，事可能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纪重檐的角有些红，显得整个人很柔，“我不是个好父亲，没能保护好霜霜，还让他背上了这么重的枷锁。但我希望你不要以的名义利用他，他不一定有看上去那么稳定。”

赵鹤鸣的确没有以的名义利用他，他和陆霜明之间是开诚布公地互相利用。

“纪叔叔，他对你的从来不是他的枷锁，我不能保证我和陆霜明有未来，但我不会欺骗他。”

纪重檐摇了摇：“你还太年轻了，就是枷锁。但的事我不会涉你们，我这次来是要给你提个醒，你们真打算这么和启东碰？最近这些事看得我很不放心。”

赵鹤鸣斟酌着回答：“以我的资源和实力只能这么，我们打算继续扩大非法采矿这件事的舆论影响，再爆商政界贿赂的丑闻，用舆论倒司法审查。”

纪重檐笑着摇了摇：“远远不够，现在启东肯定在排查叛徒了，阁上就会有动作，军队也分派系，但阁会通过军费无差别制裁你们，着军队自己清理门。要让启东元气大伤，兵和钱一样也不能少。”

赵鹤鸣明白这个理，但他实在是没有钱，所以才需要贺崇峰陆霜明这技术人才剑走偏锋。“可谁能比启东有钱呢，这方面我实在是没办法。”

“不用比他们有钱，补上少发的军费或者能提供军火就行。”纪重檐转了转手里的叉，“我在监狱里意识到光靠技术不行，钱才是理，所以我狱后收了利胜银行的橄榄枝。”

利胜这几年异军突起，投资各创业项目和中小型企业光独到，已经成为了数一数二的国际银行，与鹰盟的易额更是年年攀升。

赵鹤鸣久违地生些真心实意的敬畏，前的人太温和柔，让他一度忘记这也曾是联盟的传奇人：“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能让您再牵扯来，陆霜明会跟我翻脸的……”

陆霜明刚从审查科拿回手机和份卡，就被付铮叫去了办公室。李迎嘉亡后，安斐然也失踪了，份卡和银行卡都留在住，人却仿佛蒸发了，附近监控上连他的影都没有。审查在逐一调查公司的和相关人员，整个启东传媒人人自危。

付铮这次没心再捧着他，烟灰缸里的烟梗都快堆满了:“观app周就要上线，有什么件上的困难吗？”

陆霜明:“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些需求要和广宣对接一。”付铮抬看着他:“这都是小事。安斐然的事你有什么绪吗？你跟他走得这么近。”陆霜明叹了气:“他最近好像很忙，我让他来陪我，他也总是推脱，说在筹备演唱会。”

付铮摆了摆手让他，陆霜明滋滋地带上了门，临走时听见付铮对着电话恶狠狠地说:“行啊，不就是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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