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忽然来了一场大雨，伴着呼呼啦啦的风声，分明是初夏的时节，却平白叫人遍生寒，恍了数九寒冬一般。金陵城早有宵禁，天黑以后，连猫儿也见不着一只，饶是喧嚣的中，此刻只静的唬人。

“真是好笑，伎儿还讲男人吗？”梁王坐在大殿中央，看两边太监将蕙香死死在凳上，不能动弹分毫。

梁王看了一陈老四，也没要人吩咐，后者便招呼了一个小太监拿着大杖上来。他接过大杖，用杖挑起蕙香的裳，又搅了一圈又一圈。裳经不起这番折磨，发“刺啦”一声响，便碎成了好几块。

众目睽睽之被扒了衣裳，梁王以为凭着沈知仪的，定是要闹一番的。可是这时候，首的人却恍如死鱼一般在凳上，丝毫没衣不蔽的窘境。

梁王不由哂笑，果然是苑里来的人，面上再如何威武不能屈，里还是个小倌儿。只是不晓得李余给他了什么迷魂汤药，要死要活地跟着他，叫好端端的姣姣儿搂在怀里也不香了。梁王原本就没想让蕙香好过，之前还想开开荤，可惜如今见连油也捞不成了，更是恼火得很。

不过，蕙香虽然的，不似其他的小倌儿那般缠绵，但后的两团还是的。正好他自个儿送上门来，打发他当个刑，倒也不错。

蕙香没见着梁王眯眯的神，也自然不晓得他是如何想的。不过他也没有闲暇想这些，现药劲起来了，里仿佛被一只大手抓着，五脏六腑都要搅和在一儿，他费力借着太监的力气，将自己的肚压住，才勉抵消些疼痛。

等到梁王的掌忽然来的时候，蕙香才陡然惊醒，觉来上的疼。梁王四不勤，却横生一蛮力，手掌也生得厚实。手掌还带着方才宴上蹭的油，打得“噼里啪啦”。光是打显然不能够尽兴，梁王间隙还时不时一这两团。

蕙香难受得不行，却没什么反抗的法，只能趴在凳上动也不动。

这模样似是乖顺，可是在梁王里却与挑衅也没什么不同。他没了方才的挑逗心思，直接挥起大杖了，毫不留砸到里。中的大杖极重，又加上蕙香方才饮过毒，险些呕血来，他怕梁王生疑，梗着脖将中的猩气又咽去，倒是叫这毒叫嚣得更加厉害了。

这些经过梁王并不知晓，他只是见到凳上的蕙香皱着眉，奋力地仰起脖颈，又颓然垂。两经过这一锤，印一片红痕来，艳似柳地常备着的胭脂。这激起了梁王的兴致，又加了力气。

后更是疼得厉害，叫蕙香整个人都绷得似弓上的弦，又微微发颤。他渐渐耐不住了，觉着那大杖好似透过，直接敲在了他的骨上，然后通过浑的骨传过来“嘭——”地声响。

他的仿佛真的要被打断了。

可是大杖还没停，击打声在耳边炸起，血腥气又有好几回涌上间。他终于承不住了，血从嘴角溢来，积了一小滩在凳上。

好在这时候后也已经血模糊了，倒是没叫梁王怀疑。

可是大杖还在继续落着，意识朦胧中，他又想起了那个他放在心的人。他迷迷糊糊中，不晓得说了什么，忽然间大杖停，接着便狠狠往他那已经不成模样的两上面戳，大有要将那捣烂的架势。

蕙香不由得苦笑，他早知自己有此结果，却不晓得竟然是亡在今日，又是这般腌臜模样。

“殿三日后登基，这时候可不能见血。不若等殿他日荣登大典，当着李余的面折辱他，也叫天人都来看看，谁才是正主儿。”这声音带着陈老四惯有的猾。

梁王似乎很满意这个提议，停了大杖，倒是叫蕙香松了一气。命陨何时自起便由不得他了，但好在不会是今日。

后的两天，蕙香是在牢里过的。大约是他来时被打得太狠，牢都不屑搜，倒是让他将那块贴放的碎玉带来。

或许是登基前太忙，又或许是找到了什么新乐，梁王没再来扰他。毒似乎也是在他上住习惯了，不大闹人了，只是提不起力气。可纵使如此，蕙香也不大好过。上的伤，像是一把钝刀，一一磨着他的骨。大已经麻了，只有在他偶尔挪动的时候，才会传来钻心的疼。

蕙香攥着碎玉，趴在稻草上，时梦时醒。恍惚间，响了三通鼓。他远远听见群臣呼，又远远听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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