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卫兵巡逻时的脚步声，即使在帐也清晰可闻。帐门关不严实，偏生蕙香的裳只是堪堪挂在上，一阵风来，顿觉凉飕飕的。他只能一手捂住睛，一手哆哆嗦嗦压被风掀起的衣角。

“趴好！”李余将蕙香翻过，依旧是骨抵住床沿的姿势，倒是叫蕙香好生羞得。不过，这么多年倒是也练来了，羞归羞，两丘却还耸起，细看之，还带着三分颤。

“沈知仪，你自幼便随沈公誊史书，史家的规矩你比我清楚。可我即使不是史家中人，也明白史官们公心直笔的理。”李余将黑檀木的剑鞘压在白皙的两团上，成了乌云盖雪的模样。“以你的傲气，也不想成了给上位者歌功颂德的一把好手，我说得对不对？”

他现倒也不怒了，只是有些心疼自家小郎君。沈知仪是如何板正的人，他自然是比谁都要清楚。他在自家小郎君心里是何地位，他自然也是清楚的。只是他还不料，沈知仪竟然甘愿为了他这样离经叛的事。

可惜，李余不愿意。

千载史笔，终有一日是要握在自家小郎君手上的，那双窄肩也终有一日要担得起汗青。既然了史家的门，这样徇私的事便是千万也不得的，更不想见小郎君为了他破戒。

何况，李余也不需要。

他既然敢打这场仗，就不怕史官们的诛笔伐，哪怕是将他穷兵黩武的名声儿传个千世万世，只要能保得大聿百姓十年太平，那又有何不可呢？

毫不乎意料，李余看见了沈知仪抿着了，颤颤巍巍又把两团送得更了些，显然是诚心求打的模样。

而李余自然也没有放过这样的小动作，一记狠的甩上去，接着一朱红痕迹便贯穿了峰。小郎君显然没想过第一会如此又快又重，腰往边上一扭，然后跌坐在地上。

“这不算。”蕙香红脸了，歪歪扭扭地转过来面对着李余，“沈家的家法，若是诚心挨打便不许闪躲，不然一切重来。”

“谢兄赐罚，哥如今既然是代沈家兄罚我，还是照沈家的规矩来罢。”蕙香对着李余揖一礼，随后又趴回了原先的模样，甚至那两团翘得更了些。

李余望着面前努力抬的人儿，心里叹了气，手上却毫不留。又一记狠的甩了上去，与前一红痕共成了两条线。

“沈知仪谨遵兄教诲。”蕙香细白手指抓床单，腰也直了一瞬，不过好在没去，反而跪得更直了。

八十并不算少，更遑论小郎君不肯放过自己。

“啪啪啪——”黑檀木的剑鞘约两尺半宽，与胳膊差不多，也是个工细的件儿。它虽不是戒尺，却是比戒尺更加威风凛凛。李余是习武之人，抬手一，一红的痕立在上涌开来，那两团也跟着动。蕙香将微微扭了一些，却接着扭回来，反似是在迎接着什么。

“嘶——”方才连着的三，还是打在了同一，蕙香不由漏了一拍呼。“沈知仪犯了史家大忌，谢兄教诲。”

蕙香如此模样，李余倒不乐意见得他再多受罪，后面的三十打得又快又急，叫蕙香躲无可躲，只能在落痕的间隙着“谢兄教训”，还因为念叨急，呛了，咳嗽着把脸憋得通红。

不过即便如此，李余手也没放，该如何还是如何。蕙香的本来也不大，待这三十打来，双便成了绯红，峰还隐隐有了绛紫的架势。这两团疼得，李余每落一剑鞘，便看那两团跟着晃晃悠悠抖三抖。

“既是知错了，便不必来了。”

蕙香嘴上得了赦，一心一意忍着疼丝丝缕缕地渗来，却觉着越发难熬了。两已经被打遍了两三，再打也不过是叠着前的痕，可剑鞘却像是打不歇了一般落着。

第五十落得极狠，咬上先便着的之间，将原本发红泛紫的峰打一白痕，随后又带起一楞，一时起了血，只是有一层护着还不来。这一直打得蕙香向前扑去，骨磕在了床沿上，“嘭”地一响。

李余赶忙扶起蕙香，掀开上衫。还好这一次动静虽大，所幸磕得却不算太重，只不过是骨凸起的白肤上浮一块粉红。他便自己坐在了床沿上，将小郎君放在了他的上，恰巧避开了后的伤，一只手小心着那块凸起的骨。

“是我没忍住。”蕙香咬着嘴，似是了很大的决心，“劳烦兄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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