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让好好准备，可说破了天，又能准备什么？不过洗白了，等着挨打。

江余这几日不晓得去哪里了，问徐玉几次他也不说。蕙香有些倦了，他们之间的分怕也只能是这样了。二郎有意，大郎无，如何也是勉不得的。

前些天，云过来了一趟，什么也没说，放一瓶药膏就走了。那药也不晓得是找哪个医师的，蕙香当日那样重的伤，两三日便结痂了。差不多七八日，那两团便落地齐整，如同刚的白芙蓉一般。

这段日，可是自打蕙香了苑以后最闲的一个月。为了挨那个顿打，他甚至连晨省都不用去了，每日就只要窝在屋里养。甚至有时候，蕙香都会想，他如今浑上，是不是只一个还用。

他问徐玉借了一本《三国志》，没事便翻两页，今日正读到曹植的传。人人都可惜曹植的才华，蕙香却在庆幸曹植到底没有真去当皇帝。想那前朝后主，满锦绣文章，却埋没了锦绣河山。不合适终究是不合适，被人架在皇位上，也是没用的。

三日后便是上台的日，蕙香还是一没有要挨打的自觉。看书累了便睡，也不日有没有落山。

暮鼓声未起，街上依旧火朝天。小贩吆喝着包，赶着卖完以后回去抱老婆孩被窝。

“二皇，陈公公只剩三日就要过府，咱们来得及吗？”

李秦着一竹青圆领袍，腰间如意纹玉佩。他走前，阿福落在后，他挪着小步跟上二皇。阿福脸上看着十分为难，“二皇，咱们真要这样，找好人家的公不好吗？非得去什么苑里找小倌吗？”

“又欠打了不是？”李秦扬起手，作势要打他，小厮上装作缩缩脑的模样，“这事本就见不得人，又这般冒险，怎么好连累好人家的孩。”

他们顺着人走，仰便是风月楼。李秦踏步走去，一贵气，立即就引了小厮迎上去。

“公喜什么样的？小的帮你找。”大约是李秦天生得清正，就不像会逛窑的模样。小厮离他半步远，不敢近，怕上的乌糟气染上了李秦的。

“要求不，你们这里最等的小倌是哪？”李秦说着话，又退了半步，离小厮更远了。“我选一个带回去。”

这就叫小厮犯了难。最等的小倌必定是刑，只是刑从来不会在苑里侍候人的活儿。公说要选一个带回去，便没这样值得顾虑的事了。只是张闭帮人赎的，多半都是达官贵人，哪会选一个刑带回去？

“店家，你还没有答我的问题。”公好意提醒，言语间不急不躁。

“啊……是刑。”小厮给他一激，说了，有慌忙加了句话，“那些都是不懂事的才，想必公不会喜。”

“无妨，把刑都叫过来吧。”

江余不在，徐玉也不这样的小事。小厮自然不会知蕙香与江余之间的弯弯绕绕，着蕙香披了衣裳，和云烟一起来了风月楼。

一路上耽误了好些时辰，好在这位公是个好说话的。他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端茶轻抿。

“都叫什么名儿？是什么？”他们刚过来，阿福就开始狐假虎威，一顿劈盖脸问来。这是他和李秦事先约好了，成心要试试小倌儿的机灵劲儿。

云烟哪里见过这样大的阵仗，“是烟云，不对，是云烟。家……家生，十四岁时主家亏了生意，就把卖给苑里。”

这个不行，阿福见了只摇。还只是这样的时候，就给吓得抖成了筛。若真是陈公公站在这里，没准两句话便能被吓了过去。

“蕙香，十五岁时得罪了主家，被送苑里。”蕙香到底是见过了大场面的，说话时候看着李秦，并无丝毫不自在。沈家是史学大家，沈知仪从小养在这样的家族里，若是如云烟那般畏畏缩缩，祖宗怕是气得棺材板要盖不住了。

不过，蕙香却没提是因何被贬了籍。他是真不晓得，可能也是皇上看腻沈家书了几代史，有心要换一换人。

两人一比，立见，就是傻也晓得该选哪个。李秦看向蕙香，将他带去了屋里。小厮看见了，知这桩生意十有八九能成，乐得合不拢嘴。

李秦是大聿当朝皇帝的二皇。如今大皇不知落，李秦就是离皇位最近的人。皇室之中，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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