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的碰到方才那时，快也更加猛烈刺激。他渐渐觉趣味，偏偏夏琰在此刻不怀好意地抱他起，手掰开他的双，就这样往前方行去。夏瑜原本不明所以，片刻后，视线对上一面铜镜。

他瞳孔骤然一缩。夏琰亲昵地吻他颈侧，说：“皇兄，你看你的，不停滴，把我的都打了。是不是很？很？想不想我去？”

他一面在夏瑜后中送，一面用手指轻轻拨夏瑜的。那里真的饥渴了太久太久，方才就只有手指的清浅碰，这会儿仍是手指，却比方才更加难熬。里面很空，想要吞吐什么东西从前夏琰他，何时这样耐心过。从来都是提枪便上，还不够，还要一的。腔绞着夏琰的，才觉得满足。

可如今，夏琰着他的后，碰都不碰这里。

夏琰似乎是笑了声。他又扯一扯缠在夏瑜上的巾，遗憾般：“这么可怜，都成这样，偏偏不能。只能拿面的小皇兄？小妇？舒服吗？想让我什么，告诉我。”

夏瑜怔怔看着镜中自己。铜镜不算大，这个角度，照，照他滴的，照翘的，之后就隐隐能照他的。如果仅仅是，到能说这是个俊俏如玉的郎君，可偏偏又映那么多的地方。他甚至能想到，如今自己面上是怎样的神。一定是面若桃，又难掩望。

他心中的天平在往一侧渐渐坍塌。此刻夏琰的上衣也松松垮垮，对方动作间，他能从镜中看到夏琰上的伤疤。之前夏琰回来，两人在东，夏瑜就发觉了。此去肃西郡，夏琰果然又受伤。他明明才十八岁，上已经有那么多疤痕。

夏瑜慢慢心。想：“阿琰喜听那些话，也”

他蓦然回神：“阿琰——呜啊啊啊你用什么东西我——？呜，好凉，慢一，慢一——！！”

夏琰笑了笑：“不凉。皇兄这么，很快就了。”

他单手架住夏瑜，另一只手拿着一玉簪，往夏瑜中。像是熟透了，在玉簪间，甚至到镜面上。可这一玉簪非但没有让夏瑜满足，反倒更勾他的望。

这样细、这样冰，本就不够。

他想要夏琰。夏琰一旬之前与他亲近时那么急，如今却这样冷静。玩他这么久，都不愿意用去。

夏琰恰好开，说：“皇兄儿也很，很。我看这里就很好，我多，也觉得。”

说完，像是对失去了兴趣。他把玉簪留在夏瑜中，自己收回手，又要抱夏瑜回床边，期间说：“皇兄且好好夹着。夹的稳了，待会儿上床，好歹能拿簪自己玩玩。夹不稳，掉到地上，皇兄就只能拿手自亵了。”说到这里，他忽然来了兴致，咬着夏瑜的耳朵问：“皇兄从前都是如何自亵的？是拿手吗，还是拿其他件？那些沾了皇兄的件，是否还留在东书房？这么说来，没准我从前还用过。”他被自己的想象激望，顿时加快步伐，将夏瑜放在床上。兄被他摆成上趴着，唯有翘起的姿势。他掰着兄，加快的速度。

方才说的话倒是不假。他惦记兄后日久，读过那么多郎君之间的本，不就是为了这样一刻。他低看兄后，那里几乎被撑成一片薄薄的，着他的吞吐。方才涂了许多香膏，兼有兄中的，这会儿后仍旧。夏琰快速，每每全没，再一半，如此反复。他记得兄所在，此刻就寻着各角度，拿狠狠过那。夏瑜被他得不住，到最后隐隐带了哭腔。夏琰望更盛。

他抬手，“啪”一声，拍在兄上。

夏瑜：“啊——！！夏琰——呜莫拍了，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