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起的。他喜皇兄上所有地方，当然也包括这里。他住兄的，竭尽全力，想让自己心的人舒服。

夏瑜说：“你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今夜来找我喝酒的人是夏瑖”

夏琰一顿，抬起。

夏瑜笑一笑，说：“他连这个门都不来。”

同样，如果对他这事的人不是夏琰，而是其他人，对方大约早已人落地。

他不知自己对夏琰是什么心境，唯有一可以确认：“即便到了这地步，我还是不太想伤他。”

太较真反倒没意义。对夏瑜来说，这样，已经足够了。

闻言，夏琰低低笑了声，亲一亲兄的。里面的酒迫不及待地涌，被他用接住。夏琰像是细细品味，半晌，才说：“皇兄酿来的酒果然不同寻常。”

夏瑜：“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夏琰“唔”一声，答：“看到皇兄，就想亲你、抱你，把你在床上疼，过你上的每一寸，让皇兄哭着被我——这还用学吗？”

他完兄中的温酒，却没有解开夏瑜手上、足上的绫罗。两边都缠的很松，夏瑜原本就可以轻易挣脱。

夏琰重新坐起，对上兄的睛。

夏瑜说：“你明日了安”

夏琰应了声。

夏瑜叹：“门在外，要事事留心。”

夏琰微微笑了，心中一片柔。

夏琰初尝，又是第一次沾到自己心之人，只要一次自然不够。

他又一次那个会颤动着绞住自己、缠绵的。这一回，比上次多了更多耐心。夏瑜被磨到受不了，说：“你快一些。”

夏琰故意问：“快些什么？”

夏瑜抬看他。他梢还是红，泽比方才淡，但仍旧像涂过胭脂似的，又像是初时枝绽放的一枝桃。夏琰看得无比心动，轻易舍去原则，自言自语：“快拿大皇兄的，给皇兄吃。唔，我懂得。”

原本想让皇兄自己说，但转念一想，他们日后总有时间。

皇兄这样浪，第一次，就觉得太慢太磨人。夏琰很放心，想：“日后，嗯，皇兄一定会自己着，求我一。”光是想想，就觉得到不行。

他肆意着兄的，把刚刚开苞的得一片嫣红。两片裹着他的，被连带着中。

兄太多，几乎打了床铺。夏琰之间，总有“咕叽咕叽”的声。他想到什么，忽而一笑，说：“皇兄，我日前听人说，有一门方，专用来壮，是取一枚枣，放在中。放三日，饱，变得鼓鼓掌张，比寻常枣更亮，就算成了。”

夏瑜被的快折磨的讲不话，只用一双雾气蒙蒙的睛看夏琰。

夏琰笑：“等我回来那日，皇兄喂我吃一颗这枣，如何？”他亲昵地咬着夏瑜的耳垂，“我日后也不要封赏，只要皇兄在床上赏我到时候，皇兄就如现在这样，自己掰开，把枣连一起呈在我前。我吃了枣，更有力气皇兄。”

夏瑜不讲话。

夏琰和他额碰在一起，轻快：“既然如此，我们就说定啦。”

夏瑜终于开：“——你且去，我要更衣呜——啊啊啊夏琰——！！”

夏琰着兄的，“皇兄不乖，都不应我，只会朝我提要求。”

夏瑜一面，一面勉说：“我答应你，我要更衣”

夏琰笑一笑：“更衣？那何必让我来呢，又不是要用。”他闲闲说，“是了，皇兄先前喝了许多酒。”他试着压了压兄小腹，夏瑜又呜咽一声，说：“阿琰，你莫要这样闹我。”

夏琰吻他，说：“我就是这样的恶人，会欺负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