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桃华刚扬起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就连掌心带伤的痛都没变过脸，听见秦尧玄这话却泪扑簌簌地往掉，噎声细细的轻轻的，一句话也说不来。

“陛？”

“我我华儿不想被关起来”

猛地拉起桃华的伤手，趁她吃痛时相贴，钻她的中，直到桃华的腰肢都被吻了，秦尧玄才息着松开她。

在她动手前一秒，秦尧玄立刻攥住她的手腕。

咯噔——

桃华眨着睛，看不清秦尧玄此时被发遮住的面庞。意从他的手掌渗伤，委屈极了。

“睛会。”

甚至打了个哭嗝，桃华哭的嗓都哑了才止住，“在那之前，能不能先让华儿为陛舞完曲？难得来了趟江南，当初说的事却还没。”

“忍不住什么”

“你说什么都答应你。”秦尧玄笑得嘲极了，“所以别哭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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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闹，孤便将你的手脚断去，真的关起来。”

只要一想到以后又是那些日，桃华就难受得无以自。

秦尧玄着实被气笑了。“孤不许你死。”

果然还是这样，亏她还以为这一世终于有所改变了！

“孤竟然不知，究竟该拿华儿怎办才好。”

“不疼。”

“嘘。”

“华儿这么不乖，手心接刃，孤的确该罚你。”秦尧玄捻起自己的袖将她掌心的血净，没有拿小桌上简疏行医用的纱布，而是用怀中的锦帕给桃华轻轻地包扎伤，“但是罚华儿，又有什么用呢？”

微微颤抖的右手覆上桃华的右手掌，秦尧玄轻轻拿过她掌心沾满血早就握不住的短匕，叹息问：“疼不疼？”

今日的桃华，这些日的桃华，着实是不一样。

她盯着一旁的短匕，忽然想立刻自杀算了。

“违抗圣意者当场斩首？”桃华歪了歪脑袋，仍旧在挣扎着往短匕探去。

良久，他才轻轻地叹息一声，“孤怎么舍得打你。”

“孤就该把你锁起来，严严实实地关着，让人一丝一毫都瞧不见。就不会有今天这事了。”

秦尧玄的怀抱倏地变冷，桃华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哎？”

手指拭着眶，秦尧玄冷峻的脸缓缓消，末了，才苦笑：“华儿，不哭了好么？”

秦尧玄单手捂住桃华的睛，叫她什么也看不见，“华儿若是泪汪汪地瞧着孤，孤会忍不住的。”

突如其来的吻叫桃华手足无措。涩的眶又开始往外掉泪。

桃华连连。

沉默。

“你打我比这个疼多了，真的不疼。我都习惯了。”

“华儿不想被关起来。”宁可死也不想再重蹈覆辙，桃华咬着牙，命令自己平静来说：“而且那么多人都说华儿不该在陛边，都想华儿死，倒还不如随了他们的意。也省的陛劳心劳力关我，到时给别的大臣妃落个不好听的名。”

分明说的真实意，慨至极，可听在桃华的耳朵里却像个笑话。

怀中的女孩儿一脸必死之意，好似尘世间的一切念想都与她无关。秦尧玄只觉得脑中嗡嗡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