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好不容易在芝桥的一个咖啡馆见到了松一面，说的话却基本都是关于他的婚礼，松想把婚礼推迟，林舒却持要原有日期举办，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两个哥哥都在拘留所，哪有心去结婚呢？”

季铭拿话来安他，暂时不要对他说知行答应要帮忙的事，还是等事有了一个确切的结果后再告知他们好了。

“我是很想力，但是我的那份遗产和要的钱比起来实在是杯车薪。不幸中的万幸就是只被定了漏税的罪名。”松没打算在家族企业中担任要职，也没有成家，所拿的那份是最少的。

“或许知行会帮帮忙的。”

“知行吗？他更可能站在一边看吧，如果这事发生在大哥上，他倒是有可能手。”

“他和二哥，和栎，有什么不愉快吗？”

“和二哥的不愉快很正常，二哥两那格就是讨人嫌的，至于和三哥，应该还是和云鹂姑姑有关。”

“难说？”

松凑近了，“那起意外，知行怀疑是三哥的。”

“怎么会？栎没有动机去害自己的姑姑吧？”

“要说可能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嗯，这事又关系到我妈妈的事了。”

松和栎的母亲卢葳，早在季铭和栎结婚前就去世许久了。

“当年云鹂姑姑和我妈妈，几乎是同时怀，云鹂姑姑神状态不够稳定，爸爸在家里照料她们俩，生我以后，或许是没有休养好，妈妈患上了产后抑郁症，最后在大宅附近的池塘里被发现溺亡了。当时的调查结果是自杀，但也有风言风语说，事故当天有人看到过云鹂姑姑在池塘附近。”

“你是说，栎怀疑姑姑杀了自己母亲，而给车动了手脚为母报仇吗？”

“只是言而已，这事发生的时候栎也不过三岁左右，哪里会记仇？丧妻以后爸爸考虑过要续弦，然而都不了了之了。”

“家没有考虑过让知行的妈妈成个家吗？”

“她是个疯啊，又有个孩，上家都不愿找这么个麻烦，嫁给地位低一些的人家，又不乐意，宁愿养着她。姑姑的信托基金是三兄妹中最丰厚的，她死了以后那份基金就让渡给知行了。”

“那现在那份基金？”

“知行上次放弃继承权后，应该是没再从里面拿钱了。”

知行没再从信托基金里拿钱了，那么他的手应该比和家决裂前还要张，这况自己还拜托他拿钱来，实在是有些后悔。从咖啡馆走回小区，看见知行家门停了一辆运输公司的货车。

难他打算卖房筹钱吗？季铭的心一阵懊悔的剧烈动。他走近一看，穿着工作服的工人们正一个接一个地往车厢里搬铁箱，已经堆了十来箱。

冲大门，知行正站在院边的游廊上看工人搬东西，他旁边是一个监工打扮的男人，年纪不大，却已经有了一双老成的睛，浅得发灰，和旁的知行倒是有几分相似，这是个外国人。

“你在什么？你要卖房了？”顾不上有外人在场了，走到知行边问了这个冒失的问题。

“没有。”对方奇怪地看了自己一，“只是去一些东西。”

季铭往那群工人望了望，有些乎他意料的是，他们并不是从房里搬的箱，而是从房后的一个半地室里一个接一个地走来的。那儿应该是酒窖。

“你把红酒都卖掉了？”虽然知行可能有些年份上好的红酒，但比起栎的罚单数字，恐怕连零都不够。

知行没声回答，只是摇了摇。季铭和他的这阵谈引了那个监工的注意，他用外语问了知行几句话，然后被知行的回答逗得哈哈大笑，季铭直觉他是在笑自己，当他和季铭对视的时候，左珠纹丝不动毫无生气，那是只义。

一个从袖工装一纹痕迹的工人走过他们旁，监工打了个手势拦住了他，示意他上前来把箱打开给季铭看看。盯着那工人凸起的肌，这箱里的东西颇有些重量。

工人应了一声，把铁箱放在了地上，一声闷响，知行那结实的木地板恐怕都被砸了凹痕。浑腱肌的男人打开了箱最上方的锁，看到里面的那一刻，季铭呆住了。

里面是得满满当当的一箱金条。

肌男取了最上面的一条金，递给季铭，沉甸甸的手，冰冷光的表面，无需一步鉴定，季铭知这是纯正的黄金，上面只刻了盎司数，没有铸造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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