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着质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自此，他在所有方便接听电话的时候，手机从来不会静音。

“你不接啊？我替你接了吧。”白行把他膛当成抹布了手，捞起手机，接听键，他手里。

“白尘——”母亲短促的一声听起来果然很焦急。

“我刚刚去洗澡去了。”白尘说。

“你在家还好吗？我和你父亲不在家，你们相得还好吧？”

白尘没有说话。白简的手指在他后，模仿着合的动作。白行的双手住他，用指甲在间抠挖着，用指腹把尖摁去，然后又放松力，看着尖颤颤巍巍地起来。

膛一阵瘙，像虫啮咬。

“还好。”白尘说。声音嘶哑，许意违立刻就听了不寻常，语气张起来：“你没事吧？我听你声音不对劲……”

白尘不想母亲一直问去，打断他，装作很兴趣的样，提起声音问：“你呢？和父亲在一起，还开心吗。”

许意违顿了顿，叹息：“开心……很开心。”

白尘听见电话那有人在唤着“意违”，母亲在电话里应着，白尘忍着的异样，无声地了几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才说：“妈妈，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我这里一切都好。”

挂电话前，许意违还叮嘱白尘，他是哥哥，要好好和两个弟弟相，又提到了他们的母亲，一阵唏嘘。无论她说什么，白尘只是简单地回复“嗯”“啊”，他不想让白简和白行听到任何一与他们相关的字。

之前兄弟两个似乎也有所顾忌，白尘一放电话，他们动作越发靡。

白简已经不满足只用手指玩白尘的后，他把白尘的托起来，借着灯光打量那里。之前玩得过了，白尘的严重充血，已经轻微地鼓起来，手伸去一摸，是不正常的度。至于后，像个烂杏一样，糜烂，轻轻一碰，就收缩得厉害，还时不时有血丝顺着溢来。无论如何，这两个今天是不能使用了。

不能用，不代表着会放过。白简挑了一个硅胶，那只有两指宽，比自己的分细了不少，但是有二十多厘米，可以到分到不了的地方。他在抹了厚厚一层药膏，缓慢将推去，的过程中，透明的药膏不断被挤来，他把药膏抹在的皱褶上，顺着纹理，搔刮着，把药膏嵌褶皱的隙。然后握住硅胶，反复地。

起初，白简只是机械地，似乎真的在心无旁骛给那个地方上药。渐渐的，他动作变得刁钻起来，次次抵在那个要命的小。白尘很快息起来，也倒在床上。

白行脆将他翻了个面。带动着在他旋转了一圈，所过之，皆酥酥麻麻的一片，混合着酸胀，是一说不清不明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