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远注意到学霸的脸一变得很苍白，也顾不上那些奇怪的问题，扶住他的肩膀，“你真的没事吗？不要撑着啊。”

林麒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光是失去挚友。一想到他可能被再次控制意识，成为牵线木偶，规规矩矩地照剧安排的路线生活，他就觉得痛苦难忍。

当时林麒站在最后一排，五官稍显模糊，但仍能看少年清俊。陶远则站在前面一排，对着镜傻笑，简直就是林麒的背景板。

陶远不明白前的学霸为什么突然这么失落，本着同窗谊，他还是拍了拍林麒的肩膀，关切地问：“你没事吧，要不要到我的宿舍里坐坐？”

陶远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反问：“你说什么？什么叫困在这里？”

林麒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于是再次问：“你记得苏汝臻和我的关系了吗？”

“苏汝臻？啊，你说的是苏老师吧，你和他，难不就是师生关系吗？”陶远神态很自然，没有说谎的痕迹。

林麒着眉心，难以理解现在的况，“不，你别走，你再想想，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了吗？”

林麒颓丧地垮肩膀，苦笑：“我知了。”

林麒已经恢复成了人前清冷矜傲的样，原先那些脆弱的绪已然不见踪影。

林麒低声：“我会帮你的。不会让你一辈困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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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远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重了，又补救：“对不起，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只是……”

现在已经很晚了。寒风从打开的窗里来。林麒莫名想到了去年的平安夜，也是像今天一样寒冷的夜晚。只是此时此地两人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对陶远摇摇，打断：“没关系。你说得对，你不是他。我只是找不到他，太寂寞了而已。”

这几个问题已经足以说明现在的况了。想当初，他还问陶远，如果行违背剧走向会有什么后果。没想到陶远竟然真的切受到了。

哪怕是中的时候提前大学里的微积分题，也没有让林麒到这么困惑。他和陶远之间的联系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简直是毫无征兆。

不对不对，如果是把脑撞坏了，怎么就单单忘记了他一个人，世间怎么有这么巧的事？

林麒很了解陶远。陶远是个标准的直男，穿衣打扮、说话风格都和普通的宅男没有任何区别。但前这个“陶远”虽然相一致，浑的气质却与陶远截然不同。

陶远瞬间就僵住了，现在是什么况？中就没说过几句话的学霸，怎么突然和他这么亲密？

陶远，不会把脑撞坏了吧……

被他压在心底的猜想再次浮了上来。

这夜，林麒的表始终在脑海里打转，得陶远怎么也睡不着。他索打开保存在手机里的毕业照来看。

林麒松开陶远。他并不打算告诉陶远太多，何况陶远也本不会相信他的说辞。

怎么说呢，觉就像是个毫无在的空心人偶一样，会笑会哭，可就是假得很。

而且赵帅也表示他和陶远本不可能认识，陶远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他成为朋友。

陶远诚挚地了个歉，“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应该只是普通同学而已。”开玩笑啊，这么光风霁月的学霸，自己怎么可能和他有集？

陶远有些尴尬地回手，着手腕说：“你不喜别人碰你吗？那不好意思，我不打扰你了。”

陶远脑与林麒有关的记忆被全抹除，甚至于整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林麒就着这个姿势，将陶远在怀里。他比陶远半个，此刻却脆弱地把额抵在陶远的肩膀上。

陶远观察了一会儿，随即一个释然的微笑。果然是林麒记错了，他们俩之间能有什么集呢。一切不过是误会罢了。

林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睛凌厉地扫过他上的每个角落。

陶远整理了一衣服，客气而疏离地说：“林麒同学，我真的不知你对我产生了什么误解，但我想我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刚才我只是于同学分，才回答了你这些问题。但是——”陶远的脸短暂地红了一，“我们还是尽量保持距离的好。”

听到这句话，陶远的心猛烈地了一。这觉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心脏，烈的心悸让他有些眩。

陶远意识地转寻找林麒的影，但林麒已经与他肩而过，消失在视野当中。

那么一个就是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