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只有一个，他正如桑榆殿所说，早就上袖月而不自觉。

知晓前白发灰眸的男原来是白蛇真君，能让他侍奉的人自然是蛇神殿。

灵蛇真君最後一块遮羞布被桑榆殿狠狠扯，她最後告诉灵蛇，袖月是怀着他的孩死去，这个孩是未来的蛇神，对你们满腹怨念，她饶了你们一次，可是今生必然会折腾你跟袖月。

袖月将手山芋般的储环给灵蛇真君，＂哥哥找个机会帮我还了吧。＂

灵蛇真君抱起沉睡中的袖月，准备离开殿，岂料袖月醒後，反而急着收一些金银细钗环宝石。袖月看见灵蛇的目光，知灵蛇怪她不认真逃命，只好回，＂这些是龙搜刮来的，厉封敖救过我两次，这些东西还给他，从此两清。＂

他问桑榆，＂蛇神大人，您为何要钦我当袖月的夫君。＂

桑榆殿叫天书来，零零散散告诉他许多事。比如，若非让凌菲破坏，袖月在第一世其实是她跟白蛇的女儿，自然是蛇神，只是资质平庸，最後不曾嫁给跟她一起生的四蛇君，反而嫁给他，一生平淡幸福。

他看了季然的梦，才知晓原来季然跟他的前世以这麽不堪几乎是侮辱的方式落幕，他让袖月被钉上耻辱的，在人们的讥笑中悒郁而亡，他痛苦得不知怎麽面对袖月，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书局来，那时漫天着大雨，白蛇真君撑着伞楼，带着他至二楼。

他见了桑榆，问她，＂我前世玷污了袖月，让她抑郁寡，最後力竭而亡，你们为什麽不怪我，也不恨我。＂

＂你既知亏欠於她，便好好待她。＂

袖月没有成为蛇神，反而得了其他机缘，她成了天帝之，龙脉的主人，资质上佳，若是认真修练，将来必定超越太跟斯年。只是她被所困，年纪轻轻便丧了命。

桑榆殿曾说杀是严重的罪孽，即使如袖月这般不知自己怀了亦然，小蛇神饶了她，可是袖月满手的血腥罪孽无法消除，所以今生依旧被所困，路坎坷。

灵蛇真君答应了她说，＂好，我的小妻真是一个乖孩。＂

灵蛇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自己可笑。他以为放任袖月便是偿还债，以他的德标准，桑榆殿尚且在及格线上，袖月可是差了桑榆殿一大截，他为什麽能够容忍袖月为非作歹？

桑榆被他气笑了，笑，＂怎麽，你当我鸳鸯谱？袖月甫生，我看到她手上的红线另一端牵着你，你跟袖月姻缘天定。＂

＂灵蛇，你总是如此，你早就上袖月而不自觉。曼香的毒对无心人无用，你若不袖月，前世又怎麽会玷污袖月？＂

那一夜，一个边陲小国被并了向国领土，国王皇后不知所踪，大将只好开城门投降向国将军，从此成为向国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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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殿问了袖月近况，叹了气，只叫他不要跟袖月一般见识，又给了他一笔金，叫他跟袖月躲藏好，不要回蛇族。

火光自廊窜，画眉鸟受不得，啾啾啾叫着，直至火卷走了它，才逐渐没了喧闹的声响。

＂即使我不袖月。＂灵蛇痛苦地落泪。

袖月潋灩的目漾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