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女孩门，一路上遇到许多跑来跑去的人，谦一直注意着避开让他们通行，没有一个人正望过他，更别说认他了。

女孩利索地在谦脸上铺开了粉底：“没有，他让我不要多问。哎，你的肤真的好好，羡慕死了。杭老师一直都很照顾我，他事一定有自己的理。”

他转对女孩了声谢，又看向那邋里邋遢的捡破烂的，让他跟上来。

简短的对话后，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谦坐定后，又问：“大家都知我来了吗？”

他摸了摸心，跟着女孩继续往前走去。

杭文宣凑到谦边上，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演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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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导的目光转了过来，从杭文宣上移到了谦上。

化妆师看看镜又看看谦，满意地拍了手，笑：“杭老师代了，要多邋遢有多邋遢，你肤太白了，我给上了好几层粉底。怎么样？现在看着是不是一个捡破烂的了？”

杭文宣叫了声：“程导，一趴我们走一吧。”

导演的目光邃而沉静，总会给人能看破一切的觉。

谦不敢说话，只微微颔首。

经过一小时的化妆，谦诧异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张着嘴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面一排人中间谦找到了杭文宣，他正侧过和边上的人说话，侧脸英俊又柔和，微微上扬的角看得谦的心微微一动。

想到这里，谦就有坐立难安，一张脸越来越黑，本没心思去注意镜里的那个人已经一不像自己了。

居然知他的份！

女孩拍拍杭文宣的肩膀，随即杭文宣转过，睛往改换面的谦脸上一瞄，忍不住笑了起来。

谦心里还忐忑的，他不知等杭文宣会怎么把他介绍给导演。程导他认识，去年《演员储备军》的导演也是他，他是一个对观众很的导演，很会抓取时的、把握受众的心理，所以去年的《演员储备军》一经播就红遍全国，而今年第二季的主题也是应了许多观众的要求，结合今年的综艺趋势策划起来的。而他谦在如今是一个很的公众人，以他对程导的认识，是绝对不可能同意让他登台的，不然也不会取消他的场了。

谦特别担心程导看自己是谁，心虚地着自己的衣服，不敢抬与他对视。

谦愣了，上，问：“师父……杭老师他人呢？”

“我们走吧。”

可能是意识到程导的目光，杭文宣大方地介绍：“我朋友，李玉。”

程导展开笑颜，对谦，招呼：“你好，我是这节目的导演。”

谦“哦”了，看到女孩已经在化妆台上铺开了一整面的化妆，并替他拉开了椅，示意他坐过去。

“哦，还在看排练呢，已经最后一组了，化完妆后你跟我去，杭老师说你们最后再排一次。”

那边的女孩还在惋惜：“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真是可惜了。”

两人穿过人群，走到了舞台边上，程导正在那儿指导着拍摄和灯光。

“他……怎么说的？有说为什么吗？”那么问着，还有不太好意思。

女孩拿了瓶粉底往手背上抹开去，试了颜，一边答：“没有，杭老师让我悄悄来的，现在正好有空给你先化了，化好之后估计能认你的人更少了。”

舞台上灯光频频变化，几个人影站在台上，手里拿着台本，应该还在对戏。

“啊，嗯。”谦木木地应和，连他自己都认不自己来了，这肯定是师父故意的。不知为什么，他方才还忐忑的心稍微安了一，这回至少不用担心份暴给师父带麻烦了。

“来，我们一个，开的场节目，《负重而行》。”程导嗓门，那声音全场如洪钟般响亮，全场都能听到。

“杭老师让我来给你化妆，你现在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