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刚那遍太好了，你和我都达到了最饱满的状态，但明天是不是还能有这样的状态很难讲。”

很自然地环到他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杭文宣看着他的侧脸了神，心想这简直和梦一样。

杭文宣也没多问，他满心思还在自己该怎么开约谦这件事上，必须要谨慎、再谨慎。

“师父，”谦忽然唤，“明天如果演成功了，我想……”

杭文宣嘛横举起手来，手掌往对方方向一亮：“让我缓一缓，这个……有难戏。”

等杭文宣缓过气后，十分沉重地说：“我们再调整明天的演吧。”

不过谦很理解地不再说话。

“想到师父第一次和我一起坐车，那天雨得好大。”

“啊？那不是必须的吗？”

这回谦笑得很甜，是男神谦的笑容，却又有不一样。

杭文宣听着外呼呼的风声，决定搭这趟便车。

谦已经看向前方，轻轻摇了：“到时候再说吧。”

“你想什么？”杭文宣问。

这可真是要了杭文宣的命了。

“怪我脸盲。”看着谦通红的侧脸，不知为什么杭文宣心里泛起一疼惜，不由叹，“辛苦了你。”

与公司决裂后，谦就自己开起车来。

谦脆站起，把杭文宣给扶住，柔声：“小心。”

午夜的路上车辆稀少。

一上车就听谦噗嗤笑了。

谦窘迫辩解：“那时还不想让师傅知我是……”

两人上了呢绒外，夜已经非常凉了。

一句话把杭文宣也勾回了那个当初。

“是啊，我记得那天我问你要微信，你不给。”

他像只受惊的兔，上和谦拉开了距离，再去肯定要糟，现在已经有憋得难受了，该死！

谦有些不解，问：“刚刚那样哪里有问题吗？”

话到一半，谦微侧过，看到杭文宣正认真地看着自己，半句话不知为什么就被吞没了。

谦却像受了伤的猛兽，可怜的神盯着杭文宣，似乎在问“你不要我了吗？”

等把所有细节都敲定时已经十二多了。

杭文宣是地分析，谦就静静地听着他的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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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又羞又愤，用力一推想挣脱这个窘境，可这推也没推好，依旧踉跄了。

“师父我送你回去吧。”

谦的角轻轻勾起，问：“师父觉得我脱胎换骨了吗？”

奇妙的气氛一蔓延开去，却是两人都没有意识到。

杭文宣觉自己的心脏要停了！

谦有些沮丧，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不由自责起来。

他们俩又试了一遍戏，果然之前那遍的觉然无存，双方都能到平平无奇。

“这个很正常。演员是很吃状态的职业。我承认我是被你第一次表演给惊艳到了，所以我也可以给你更多，你接受到我的信息，自然状态也会更好，这是一个良循环。但第二遍的时候新鲜消失了，很难再有那样的状态。我们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而不是一个最。”

都是谎话。

谦沉稳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谢谢师父。”

好在杭文宣算是开心的小老板才没被人赶去。

车的两人互相沉默着，怀着各自的小心思。

这天的课拖堂了好久。九多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孜孜不倦地抠着戏。

把杭文宣的耳朵搔得的，忍不住就缩了缩，觉在往谦的怀里缩，像一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