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对不起。

一条简单的消息，发信人：李玉。

杭文宣二话没说，直接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等了好久、好久，对方才应了这个通话。

但是屏幕的另一端并不见人影，而是一堵墙，正中间还有一个很显的座，应该是在个房间里。

手机中传来了那个很熟悉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放不开嗓。

“喂……师父……”

杭文宣劈盖脸问：“你在哪里？”

“北京。”

“不打算回来了？”

“嗯……我和陈打过招呼了。”

“然后呢？你想什么？”

“我……还没想好。这几年还算有积蓄，可能盘个店生意吧。”

杭文宣抑制住自己想一拳打碎手机屏的冲动，压火气，好生好气地说：“我们聊聊，当面。”

谦一惊，“啊？”的声音都破了音。

“明天等我消息。还有，不许挂我电话！”

如此说完，杭文宣很帅气地断通话，开始查起去北京的机票来。

好在第二天是周六，杭文宣选了一班十的航班，一飞机就给谦拨了个电话。

还好，这孩还算听话，没有无视他。

“我到首都机场了，哪儿碰？”

谦明显吃了一惊，说话声也慌慌张张的，结着说不清话。

“哪儿？王府井？行吧，我打个车去，一个小时后见。”

再见到谦的时候，他了一鸭帽，一嘻哈装扮，依然是黑衣黑，不用墨镜也没人能把他认来。

加上这一个星期，前那人好像更加消瘦，脸廓都清晰了好一些。杭文宣看着，心里说不的心疼。

两人随便找了家咖啡店坐。

杭文宣决定不绕弯，直切主题。

“告诉我，这一周你在什么？”

这不是商量的气，更像是老师在教训学生。

谦低着脑袋，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杭文宣有些恼火，一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说一句，‘我不演戏了’，我这就让你走，这辈我们别再见了。”

这话都甩来了，对面的谦还是无动于衷，一动不动跟个假人似的。

杭文宣一怒起，真的就想走了！

哪知，刚踏去一步，那个假人终于叫了声：“师父。”

要不是那声音如此让人熟悉，杭文宣都快怀疑坐在对面的是不是谦了。

既然那人愿意说话了，杭文宣当然坐回原来的位置，他本也就没打算真的走。

“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语气还是要严肃的。

“一言难尽。”对方的回答也很言简意赅。

“我酒店都订好了，我们有很很的时间可以说话。”杭文宣微微前倾，并端起咖啡喝了一，又注视起谦来。

谦的双手随意放在自己的大上，此时张地抠起了指甲。

他些微抬眸，正撞见杭文宣炯炯有神的睛，立闪避开，又垂眸。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开。

“那些事都是真的，是我错了，我欺骗了所有人，我应该为此承担责任。”

一如杭文宣所料，他果真是这样想的。

“可是那些事都过去了。你现在还在坑蒙拐骗吗？打家劫舍吗？”

谦摇了摇，可立又说：“这个圈里，一旦有过污，那一辈都洗不清的。”

杭文宣冷冷问：“为什么要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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