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文宣觉得震惊的。

他现在正坐在一家居酒屋的包房中，旁边坐着的就是市场负责带他的玉肤莲CM项目负责人玲。

这位玲第一见吧是个练的女。年龄约莫在28岁左右，齐耳短发，平日里衬衫仔是固定的搭，再上一件风衣，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杭文宣脑中自动匹了一个成语，叫“风风火火”。

便是这样一名女，现在涨红了脸，单手撑在桌上，手掌拖着脑袋，从而上地打量着杭文宣，嘴角挂着令人生畏的笑容。

她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开始醉言醉语起来。

说的话杭文宣有一大半没听懂，什么“攻啊”“受啊”“年啊”“忠犬啊”……诸如此类，像是外星语。

而开启这个话题的契机不过是杭文宣说了一句话。

他指着玲包上挂的亚克力小人，说：“这俩小人可的，他们是谁啊？”

这句话就像了玲的某个开关一样，她眉飞舞、有声有地开始给杭文宣介绍这两个人。

同样，一大半的话杭文宣没听懂，只知这两个人是一篇小说里的，好像还是对CP。这作品萌得不要不要的，得不要不要的，最后让玲哭了个半死。

小说的事怎么都好，只是这个人设的崩坏让杭文宣一时无法适应。

他把求助的目光放到了对面同个项目组的同事上，哪想到他们好像都习惯了这样的玲，面淡定、见怪不怪，还互相开启了另外的话题。

嗯，对面两位同事是男。

见到玲如枯木逢一般的模样，杭文宣算是懂了，今天大概是了不能的钮。这一开恐怕难收了。

“你平时看不看小说啊？”玲明显想要把人一起卷来讨论。

杭文宣想了想，还是决定应承这位寂寞的上司：“我刚刚看了《杀人游戏》。”

玲立兴奋起来：“哦哦，那个，要拍网剧了。主演好像是……最近那个很红的谁……”

“谦！”一到自己的兴趣范围，杭文宣也一不客气地被燃了。

“对对对，谦！还有一个是那个那个那个……演技派的……”

“吴冠宇！”

“对对对！吴冠宇。他们俩可了，你有没有这觉？来，给剧透剧透，这俩最后成没成？”

“，吃了我这份安利吧！这小说可好看了，在同人圈红上天了。”

两人，一拍即合。

杭文宣万万没想到，一同人小说就能把人给拉粉圈。

玲在他的安利彻底沦陷了。

繁忙的工作间隙总是会过来找他聊两句昨晚上刚刚看完的同人，然后用杭文宣半知半解的词汇发一通自己的想和脑，接来满面光动力满满地继续投一的工作，如同杭文宣是她的充电，鱼籽就是她的能量。

夹杂着私心的，杭文宣把自己那一篇剧本也拿给玲参阅，当天半夜就收到了来自玲的审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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